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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办完正事,孔姿清还特意去城外祭拜了一回天元帝,不免落几滴清泪。
帝陵他自然是进不去的,但仍有不少百姓感念先帝在时的恩德,自发在城外画个圈儿,朝帝陵所在方向烧纸磕头,也是个意思。
对天元帝,孔姿清可谓爱恨交加,但终究是敬爱多一些。
如今尘归尘土归土,过往那些是是非非,也便随风散去,只剩追忆。
当天晚上先家去见过父母,次日众人便在秦放鹤家聚了。
旧友重逢,一时都看着对方的样子愣神,然后齐齐唏嘘:
“多年不见,你老啦!”
“……你更老!”
说罢,众人一并大笑出声。
分别多年,孩子们也大了,妞妞如今都是当娘的人了,当真是时光飞逝。
阿嫖、阿姚和冉壹等人也都相互见过了,各自寒暄不提。
席间各色追忆过往,喜怒哀乐自不必多说,众人都喝了不少酒,颇有醉意,横七竖八躺了一炕。
中间齐振业起来小解,见外面皓月当空,映着满地白雪分外明亮,十分欢喜,忙掉转头去把秦放鹤和孔姿清一手一个摇醒了:
“哎呀呀,如此美景,当赏,当赏!”
“洗手了吗你?”
孔姿清头痛欲裂,皱眉嫌弃道。
齐振业避而不答。
秦放鹤亦是骂骂咧咧,捏着额头斜到窗边,但见大雪满梢头,白酥压绿枝,也是欢喜,瞬间睡意全无,招呼孔姿清搬着泥炉来烤红薯吃。
孔姿清:“……”
孔姿清无奈,只得披衣而起,胡乱踩了鞋子加入。
这会儿的红薯远不如后世的个头大,一个不过二三两,倒不用切片,只囫囵塞到炉子里,用将灭未灭的炭火掩埋了,不多时,沁凉的空气中便泛起暖融融的香。
“好了吗?”
齐振业搓着手,迫不及待道。
如今的红薯还算稀罕物,好些地方尚未普及,他也没怎么尝过。
孔姿清斜了他一眼,“熟了。”
齐振业不疑有他,龇牙咧嘴抓了来吃,结果一口下去便皱巴脸,“夹生!”
“哦,”
孔姿清拢拢衣裳,放心了,扭头对秦放鹤平静道,“再多烤一刻钟。”
齐振业:“……”
好么,拿我试药!
()此时的红薯非但小,而且口感也不如后世改良品种,但对秦放鹤而言,意义非凡。
烤熟的红薯外皮皱巴巴的,好些地方已经与里头的瓤儿分离,轻轻一扯就掉。
趁热吃一口,软烂香甜,烫得直嘶溜,嘴巴和鼻子一齐往外猛喷白汽。
三个加起来一百五十岁的中老年人啃了半宿红薯,又用油炸土豆块拌狼牙土豆吃,睡意全无,不免说起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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