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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微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无声泪流。
心中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早课之后。
定静师太和定闲师太找到陈清微。
大殿中,几人坐在蒲团上,相对而坐。
定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了尘,你的事,我已经听定闲说过了。”
陈清微沉默,轻声道:“我想打掉这个孩子。”
旁边的定闲开口,“阿弥陀佛,了尘,你已入了佛门,万不可说此话,佛祖教导我们佛门弟子,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照灯。”
“更何况这是一条人命。”
定静点头道:“佛门清静之地,若是行此事,岂不是相当于造下杀孽。”
陈清微沉默。
定静和定闲相视一眼,还是定闲说道:“了尘,恒山乃佛门之地,你身怀六甲,却是不太适合,再在庵里居住了。”
“我会在后山给你准备一个住处,每日会有人给你送吃食。”
定静叹了口气,“你现在后山安心念经修行,待日后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陈清微眼神呆滞,僵硬的点了点头。
……
开封城。
交代好史成文一些事情之后,戴道晋并没有在此地多做就留。
便回武当山去了。
而此时,武当山上。
来了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少年。
少年搀扶着老者,走在武当山路上,扭头看着周围的风景。
老者感叹,“真是好地方啊。”
少年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的当口,突然两个道士走到两人跟前,拦住两人的去处。
其中一名武当弟子,打了个稽首,“两位居士,若是想上香祈福,还请移步玄真观。
再往上走,却是武当派驻地,不能随意进入。”
老者停下脚步,站定,听了面前小道士的话,点了点头,“老朽此来,既是祈福,也是访客。
还请道长行个方便。”
两个武当弟子,相视一眼,先前说话的道士问:“不知居士,要拜访哪一位?”
“武当冲虚真人。”
武当弟子听了,眼中有些戒备,“阁下找我家掌门,不知有何事?”
老人旁边的少年,疑惑的看了看老人,暗道:不是来武当看风景的吗?怎么变成找人了。
老人笑了笑,“两位道长去通知一声便可。”
另一位武当弟子,皱眉,问道:“不知老人家从哪里来,尊姓大名,还望告知,这样我俩好去通秉?”
老人听了,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耐,“武当派何时架子这么大了?”
先前的武当弟子道:“老人家息怒,非是我俩为难与你,只是若来个人便要见我家掌门,我们不管是谁,皆都通秉,那我家掌门岂不是要忙死了,您老说是吧。”
“而且,掌门他有事已经下山去了。
至今还未回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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