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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在外杀敌,把头挂在腰上,哪一次不是闯鬼门关?你祖父一生经历了四十六场战事,你父亲二十一场,我都清清楚楚!”
老王妃咬着牙,竟是红了眼。
问她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每一次,她都会去寺庙烧香祈福,求来的平安符都亲手给他们戴上,回来了之后再取下,都放在自己的首饰盒子里。
娉婷郡主喉间一哽,还想说些什么立刻被平南王妃暗中拉住。
她注意到夏云仙别有深意的视线,有些心虚的刻意避开,幸好,幸好婆母没问她为什么会记得夏将军打胜的仗。
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老王妃看着娉婷郡主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惋惜,“将来,谁要娶了你可真是倒大霉了!”
“祖母,你怎么这么说我!”
谁会没事记着那些糟心的战事,人活一日就得快活一日!
“你是我孙女,我才说你,换成别人,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娉婷郡主撇撇嘴,老王妃也懒得再说教,“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
“老王妃操劳了大半生,是该多想想开心的事情,做点儿有趣的游戏,不知老王妃可会打牌?”
夏云仙及时开口缓和了下气氛,老王妃的眼前当即一亮。
“打牌?当然会了,王府里实在无趣,连个说贴己话的都没有,只能找那些嬷嬷丫鬟陪我打打牌,消遣日子!”
众人一听,顿时惊讶无比。
平南王妃注意到柳老夫人好笑的视线,心中已经不悦到了极致。
她真的琢磨不透婆母的想法,怎么能跟那些低贱的丫鬟打牌,太上不了台面了!
平日里多少高门宗府来王府中做客拜访,与她们喝喝茶赏赏花不好吗?
“老王妃这就不对了。”
夏云仙话音刚落,众人顿时一惊,又见她笑道,“怎么能跟丫鬟们打牌,她们的月例本就少了,都被赢走的话怎么过活?”
她这话的意思是,跟主子打牌,哪个下人敢赢呀?
夏云仙一个眼神示意,春晓立刻退了出去,很快就拿了副牌回来,她一本正经的看向老王妃,“云仙就不一样了,云仙敢赢。”
“真的?我真的可以在侯府里打牌?”
老王妃面上一喜,柳老夫人赶忙让人备上茶水和糕点,“只要老王妃高兴,这可是我们柳家的荣幸呀!”
平南王妃和娉婷郡主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她们母女二人被彻底孤立了,便识趣的离开了前厅。
“狡猾的小贱人,真有办法哄祖母高兴,打牌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
娉婷郡主嫌弃的环顾下四周,平南王妃立刻看出了她的想法,“你祖母出行,若我不陪同侍奉,是会落人口实的,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你舅母开口,她不敢拒绝你。”
“好端端的,为何要来这种破地方受苦?母亲,该不会父亲发现什么了吧?”
娉婷郡主确定四下无人,才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平南王妃当即收敛了神色,陷入了一阵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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