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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江南却不同景,澧阳的雨比淮江多几分别后重逢多愁善感。
小窗悬立两处薄雨,孤雾轻烟缠绵。
晴时雨,雨后雾。
近黄昏,人相遇。
一切恰到好处。
但这样的浪漫和情愁,却是属于叶青尧与其他男人的,和周宿毫无关系。
他就如一个不相干的过客,孤零零游离在这副美好画面之外,独自感受那份没来由的心慌和恐惧。
他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叶青尧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在“缠绵”
对视,相视微笑。
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缠绵,叶青尧哪怕是看胥明宴,也不可能出现所谓的温柔眷恋。
她从不允许自己外露情感,也没有这样深厚的情感去泄露,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胥明宴,只是一个气质和行为都像极了胥明宴的其他人。
“小姐平时看些什么书?”
何寻注意到叶青尧手中的烟水种菩提串,如困烟波浩渺,浅浅青色外环晕染,温润秀丽,被她素白纤手握着,便更加干净纯然不染尘俗。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何寻就不太能挪开眼,他自诩君子不近女色,却头一次这样唐突,竟然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主动搭讪,提出要请她喝茶的要求。
以为这样清冷高不可攀的姑娘一定会拒绝,搭讪之后的何寻立刻羞耻懊悔,没想到对方打量他一会儿后竟然同意了,所以才有现在的谈话。
何寻有些紧张,紧张到不太敢和叶青尧清凌凌眼神对视,总是喝着茶躲避视线,时不时还容易烫到嘴。
叶青尧看书很杂,有趣没趣都会看一些,不过没等到她回答,屋外先声夺人。
“她看什么书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声音那刻,叶青尧摩挲菩提的手指略微停顿。
何寻虽然不是胥明宴,但他斯斯文文的行为举止,从容得体的待人接物方式都与胥明宴有些相似。
叶青尧承认,她与他相处时,是有几分缅怀胥明宴的,也因此忘记了周宿。
抬眼,叶青尧看向他,毫无意外看到周宿脸上没能掩藏干净的涩然酸楚。
他将她拉到身后,“小气”
地将她藏起来,自个儿冷着脸盯何寻。
“你谁?”
这其实已经是周宿最好的态度,如果是从前,他八成会踢翻桌子,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丢到地上狠踢两脚才问话。
现在之所以没有,是顾忌着叶青尧,不想给她留下他性格暴躁的印象。
何寻是男人,当然能感觉到周宿对叶青尧的在乎和重视,诧异地看了看叶青尧,后者没有说话,显然有些习惯,又似乎根本不在意。
“你好,我叫何寻。
我和叶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都喜欢写写画画,随便问问。”
“知道自己普通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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