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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新出炉的香水,浅浅闻了下,清新淡雅,余香悠远。
保存好香水,喻挽锁上实验室门,换好衣服回了办公室。
进到电梯里,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喻挽敲敲脑袋,竟然把容誉要来接她的事情忘了。
不过都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他应该走了吧。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一个多小时以前。
喻挽给容誉发了条消息,[对不起,忘记告诉你加班了。
]
本来没指望他会回复。
震动声在手中响起的时候,酥酥麻麻,连带着心尖都有些颤。
[嗯,在地下停车场。
]
喻挽不可置信,他等到现在?
出了电梯,喻挽的脚步不禁加快,看到熟悉的车子时,她猛然停下。
突然觉得那么多年的喜欢好像有了出口。
即使他后来的所作所为让她失望,而他不经意间的行为却总能让她缴械投降。
整理好心情,喻挽缓步走向那辆车。
看见后座上端正坐着的男人时,喻挽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落回实处。
上了车,喻挽瞥见后面车座上厚厚一摞文件,有翻开过的痕迹。
“其实你不用等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前方的助理回头对她说,“老板在车上边处理公务边等,不碍事的…”
还没说完,容誉的一记眼神杀成功让小助理缩成了鹌鹑。
喻挽看了眼容誉,刻意拖长音道,“哦…我还以为容氏要破产了呢。”
容誉突然笑了声,从容不迫应对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
喻挽轻咳一声看向窗外,缓缓抬起手装作不经意撩了下头发。
她就知道在容誉这讨不了好处。
所以,是该夸他绅士,还是骂他无情?
容誉继续一本正经地同她解释,“香水行业虽然趋近饱和,但也不是毫无利益可图。”
喻挽一怔,这是在和她解释投资dh的事?
其实根本不需要容誉解释,喻挽还没自恋到会以为他喜欢自己,喜欢到不惜为了促成两家的联姻而不顾利益投资dh。
两人的出路在哪里,她不知道。
她都那么清晰明了了,而容誉对联姻的看法,直到现在,她也不是很清楚。
香水展览会的前一天。
喻挽小心翼翼地将早已准备好的香水展品交给展览会的布展人,由他送去展览厅。
这几天为了准备明日的香水展品,喻挽早出晚归。
说好了这段时间接送她上下班的人,自从那天之后,再没见到过。
变成了容氏总裁办的一位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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