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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彤彤的太阳自东边升起,倾泻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那金灿灿的缓和光线爬过起伏的山峦,来到半山腰。
亭台楼阁,飞檐翘角,驱散了晨间微薄的迷雾,却无法驱散那一室残余的旖旎。
洁白的纱帘垂落下来,随风轻轻摆动,遮住了想要偷偷窥伺的阳光,那尚且有些昏暗的阁楼内,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陈述着昨夜发生的羞涩一幕……
晏麟趴在柔软的床上,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潮红,眼眸半瞌,睫毛纤长微颤。
薄薄的被子覆盖在他身上,遮不住的地方泄露出满身暧昧的痕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忽然,一声低沉地轻笑打破了一室的静寂,耳膜轻轻颤动,便感觉身边的床榻微沉,阴影逐渐笼罩下来,伴随着炙热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晏麟忍不可忍地睁开眼,眉头拧起,抓起旁边的枕头便朝某个得寸进尺的主角扔了过去。
只是这个动作刚做完,便忽地一僵,感觉到腰部一阵酸软,脸色不由涨红了起来,是被气的。
再一看某个主角轻松接过枕头,其面不改色、衣冠楚楚的模样,就更加的来气了。
别的不说,明明昨晚他在上面,为什么这个主角看起来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黑夜之中满室旖旎的画面不由再次浮上脑海,晏麟脸色一阵变化,最终将头埋入了被子中,企图用逃避来掩盖事实。
然而,来自于主角的仿若实质般的炙热视线,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看着师兄如此可爱之极的模样,视线一寸寸拂过那比雪还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的点点红痕,便不由地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但考虑到师兄极有可能恼羞成怒,他也只能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无声喟叹。
他将枕头轻轻放下,见师兄依然维持着鸵鸟埋头似的姿势,不禁又轻笑了一声。
晏麟动了动,不想去理会对方,而是将自己整个身边包裹得更紧了,不留一点缝隙。
气过之后,晏麟实在不想回忆昨晚的一幕,尤其是当自己被发.情.期的欲.望所支配时,到后面发.情.期明明已经得到缓解,却还要被主角压着一直……
晏麟悄悄捂住了自己的肾,觉得已经再也无法直视对方了。
然而,无论如何逃避,最终还是要起床的。
感觉到室内没有了某个主角的气息,晏麟探出头观望了一下,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甚至不用照镜子,一低头,晏麟便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上究竟有多么凄惨,恍神间,那似乎被从指尖吮到脚趾的快.感依然还残留在身体上,不禁微微颤栗……
晏麟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全身包裹住,不露出一丝肌肤,才总算是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这主角什么毛病,身上的痕迹竟然无法消下去,压根就不用多作考虑,也知道必然是主角动的手脚。
这个时候,晏麟想起了对方真正的实力,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境界,但与深渊君王干架,最终却将深渊君王击败的修为,怕不是渡劫期以上,距离飞升就只差一线了吧。
难怪……晏麟连忙将脑海中不自觉冒出的念头打散,拍了拍微红的脸颊,仔细端详水镜中的自己,见没有露出一点不该有的痕迹后,才有空观察起自身的变化。
那条尾巴是已经看过的,这会儿还算乖巧地盘在腰间,主要是额头上的两只黑色的角,不大,却分外有存在感。
尤其是昨天晚上……停!
晏麟没忍住扶额,看来这个槛是过不去了还是咋的,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身上新长出来的这两个属于妖魔的特征,在昨夜里究竟有多敏.感。
此刻再看,已然没有了新奇之感,甚至是有点迁怒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述说着体内妖魔的血脉在逐渐侵蚀原本人类的血脉,将他彻底转变为妖魔,否则他昨晚也不会出现妖魔的发.情.期。
是的,晏麟已经知道自己昨夜是什么状况,在妖魔血脉彻底觉醒的那一刻,便被灌输在脑海中的记忆,是他这一类型的妖魔的常识。
那一瞬间,晏麟觉得……还不如不知道呢。
在种类众多的妖魔之中,唯一有发.情.期的妖魔——晏麟再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剧情崩坏,变异的主角,如今连他这个兢兢业业的反派都不放过了。
晏麟叹了口气,瞅着水镜中的自己,再次将衣领往上拉了拉,有种自欺欺人的意味。
此时晏麟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天翻地覆。
在当时崩裂的蓬莱仙境上,无衍真人维持住身形,便眼睁睁看到那只君主级妖魔对站在麟儿身边的陌生修士半跪着低下头颅。
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能让君主级妖魔臣服的,除了深渊中实力至强、地位最高的妖魔君王,不言其他——
之后发生的事情,更让无衍真人目眦欲裂。
然而,当他-->>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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