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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完全缓过来后,视线触及到断掉一边肩线的黑色吊带裙和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以及胸口处明显的红痕,脑海里涌来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翻江倒海将她淹没。
印象中……顾然喝酒了……然后她被他压在厨房里亲……
又看了眼手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或许不仅仅是简单的亲吻……毕竟能把她亲晕过去的吻是真的谈不上简单。
这特么,喝醉的小奶狗还能‘美少女变身’成小狼狗的?
许迦蓝的脸蹭的就红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小然,你……”
她想问顾然昨晚应酬到底喝了多少酒,话都没说完,顾然一脸慌乱的拉起被子盖在了头上。
一幅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非礼后的那种慌乱。
许迦蓝就无语。
被绑了的人是她,衣服被撕坏的人是她,就连浑身吻痕的人还是她。
他依旧衣冠楚楚浑身清爽,所以到底慌乱个什么?
许迦蓝的起床气来了,照着顾然吾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就是一脚。
随后哼了一声,起身抬腿就要跨过他。
刚跨过一条腿就被顾然捉住了脚踝。
她有些恼,蹬了蹬腿:“松手。”
顾然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姐姐……”
骨感漂亮的手轻松的就包满了她的脚踝。
看起来莫名暧昧。
许迦蓝心里鬼火冒,压根就没有心思欣赏。
她抽了一下腿,没抽开。
带着些威胁道:“再不松手小心我又踢你了。”
“姐姐对不起……”
被子下的人依旧将脑袋遮盖地严实。
许迦蓝刚才也是轻轻踢他的。
话虽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又舍不得真的再踩他一脚。
她一把掀开被子。
顾然猝不及防对上她的脸,怔了怔后将脸埋在床上,留下个后脑勺以及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对着许迦蓝。
如果眼睛没花的话,许迦蓝觉得她好像看到顾然的脸……也很红。
一幅羞涩愧疚的模样。
虽然不排除脸和耳朵红是被子捂出来的,可看着他这样,许迦蓝满腔的怒火都被浇灭了。
甚至隐隐生出一种自己欺负了他的感觉。
这种有毒的感觉来得突然。
再次对上他的耳朵,她又觉得不就喝了点酒亲密了点么。
这不还没发展到酒后乱性的地步么。
许迦蓝默默坐回床上,推了推他的肩膀:“小然,起来。”
他的声音嗡嗡地:“姐姐你不要理我了。
是我对不起姐姐。”
听起来诚恳又自我厌弃。
许迦蓝彻底被他的情绪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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