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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哪里能吸引到他,以后,她就能继续发扬这个优点,争取让他一直觉得有意思。
她酝酿了一番措辞。
不过,段沉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提问,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只兀自岔开话题,抱着她、与她闲聊起来。
他随口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12号,怎么了吗?”
“刚刚闻到你衣服上有火星的味道。”
岑蝶“哦”
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闷声解释:“今天是农历七月半,中元节,要祭祀。”
“你白天去扫墓了?”
“没有,就在小区里烧了点纸。”
一问一答间,她的情绪逐渐平缓下来。
身体也没有刚刚抖得那么厉害了。
段沉第一时间发现这点,却也没有急着继续,只抱着她。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身体勾缠在一块儿,有种昳丽美感。
段沉亲了亲岑蝶耳尖,又问:“给你爸?”
岑蝶一愣,“你怎么知道?”
“唔。”
段沉没解释。
岑蝶却一下子明白过来。
以他这种出身、这种家庭和圈子,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让一个便利店打工小妹接近自己。
或许,在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那个早晨之前,段沉早就将她祖上三代的情况都摸透彻了。
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在段沉面前,大抵早就无所遁形了吧。
岑蝶在心里苦笑了一声,点头。
段沉又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发。
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流浪小猫。
“可怜的小蝴蝶。”
他轻声感慨。
这样也行。
怎么样都可以。
岑蝶扑在段沉怀中,听着他心跳,只觉得满足得不能更满足,有种夙愿将了的幸福感。
停顿半秒,她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回哪里去呢。”
段沉:“和你将要去的地方一样。”
岑蝶讶然,“京市?”
“嗯。
很意外吗?”
“不太意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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