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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又抽了纸,胡乱擦了一气,泪眼婆娑地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段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矫情?”
段沉被她逗笑了,走上前来,接过她手中餐巾纸,慢条斯理地展开、重新叠好,再轻轻为她拭去眼角残留水渍。
接着,他温声答道:“任性是小朋友的特权。”
“……我不是小朋友。”
“漂亮的小蝴蝶更加有资格发脾气。
全世界都会原谅她。”
“只是因为漂亮吗?”
“唔,再加点可爱?”
段沉笑了笑,“任性点也没关系,我喜欢就行。”
岑蝶蓦地一顿,不说话了。
这是段沉第一次明确对她说出“喜欢”
这种话。
场景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设身处地,让人感受不到几分真心,更像是吵架过后的安抚之词。
但纵然如此,她还是非常没骨气地立刻觉得欣喜若狂。
段沉这个人,冷漠又温柔,矛盾且神秘,充满吸引力。
从初识时,好似便是如此。
岑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自然,对他没有丝毫办法。
霎时间,段沉就能感觉到,小朋友已然不再坚持。
他轻轻摸了摸岑蝶光滑脸颊,再收回手,走到沙发旁边,拿起电话,“麻烦送一套女士睡衣上来。
再送点夜宵,两人份。”
……
不过十来分钟。
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人,按门铃进来。
她手里端了个托盘,手臂上还挂着不少东西。
一进门,先朝着段沉恭敬地鞠了一躬,再放下托盘,快步走入客卧,开始整理收拾房间。
全程手脚麻利,但动作很轻。
明明穿着高跟鞋,却听不到多少脚步声,像是隐形人一样。
等管家结束工作离开后,段沉才看向岑蝶,“去休息吧。”
“……”
岑蝶讶然,讷讷半天,说不出话。
段沉挑了挑眉,“怎么了?”
岑蝶:“我……”
事实上,自己也说不清楚。
各种想法一个一个往外冒,令人觉得手足无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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