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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挥退侍者。
动作十分随意。
目光却落到岑蝶裸露在外的笔直双腿上。
走道光线昏暗,又有黑裙做对比,愈发显得她大腿皮肤莹白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
顾庭山不得不承认,段沉这丫的,看女人眼光属实不赖。
顿了顿,他假意叹息一声,开口调侃道:“说真的,蝴蝶妹妹,我现在有种带坏好学生的心虚感。
啧。”
岑蝶:“为什么?”
顾庭山耸耸肩,“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感觉吧……我们到了。”
他推开门。
岑蝶循声望去。
包间果然还是上次那一间,不过这回,那面可以看到dj台的玻璃不再透明,像是覆了一层磨砂质地,将一切可能投射过来的视线角度、全部严严实实挡上,完全成为密闭空间。
房间也不似上次那般热闹。
此刻,除了岑蝶和顾庭山站在门边,里头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段沉。
另外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生得相当漂亮,可以说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
无论是妆容还是那一身亮片裙,皆是恰到好处,美艳不可方物。
她坐在段沉右手边,手里拿个香槟杯,指腹在杯壁上若有似无地打着转,眼神却落在岑蝶身上,仔仔细细打量着她。
气氛凝滞数秒。
最终,到底是段沉朝岑蝶招招手,率先开口:“小蝴蝶,到这里来。”
岑蝶抿了抿唇,依言走过去,在段沉另一边沙发上落座。
两人相隔大约有半臂距离,看起来半生不熟模样,很是拘谨。
不似那女人,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段沉身上。
段沉给岑蝶倒了杯白开水。
再侧过头,“你先走吧。”
女人抬了抬下巴,表情十分不情愿。
但在对上段沉凌厉眼睛那一瞬,当即收了声,乖乖站起身。
顾庭山:“妙妙,来来来,我们下去玩。”
他揽住女人肩膀,半推半拽,将她往外拉去。
岑蝶心下微颤。
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原来,这就是妙妙啊。
妙妙很有脾气,甩开顾庭山,嘟嘴,“知道了啦。”
说着,大步走出包间。
门被阖上前,她回过头,透过门缝,狠狠地瞪了岑蝶一眼。
岑蝶当即垂下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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