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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沉应该会一直在一楼。”
岑蝶再次低声道谢。
顾庭山:“不必道谢,我也是看了段少爷的面子。
小蝴蝶,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段沉第一个带到这里来的女人。”
闻言,岑蝶“唰”
一下睁大了眼睛。
表情难以置信,也不太理解。
难道,这处小院,是还有什么玄机吗?
顾庭山拉开门,简单地给她解释了一句:“这是段家的别院,平时只用来招待重要客人。
默认的规矩是,非台面上的人,不能踏入。”
“……”
“不过也是,小蝴蝶这么漂亮这么乖,不会惹出什么事,咱们段少爷喜欢也是应当的。”
他回过头,给岑蝶留下一个微妙笑容。
而后,反手阖上门,快步走远。
……
舟车劳顿后又酒足饭饱,意志力难免下降。
哪怕心上人在咫尺处,似乎也难以激起精神斗志。
岑蝶踟蹰半秒,放弃抵抗,决定合衣先上床眯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夜色已然浓稠。
窗外,天空颜色些许浑浊,看着乌压压地沉重。
身处陌生环境,岑蝶揉了揉眼睛,四下张望一圈,脑袋有些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半晌,终于逐渐清醒。
她坐起身,打开行李箱,换了一身衣服。
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去找段沉。
段沉他们一行人都在中庭,声音吵闹,将小院的寂静夜色打破。
倒是方便了岑蝶,不用七弯八拐去寻找。
她快步走近。
中庭里,几个人坐了一桌,正在打麻将。
段沉自是也在牌桌上。
岑蝶脚步一顿,不经意地蹙了蹙眉。
事实上,她从小听惯了麻将机“哗啦哗啦”
的运作声,总觉得这就是自己不幸童年的罪魁祸首,所以第一反应便是厌恶。
然而,纵然如此想,一眼望过去,段沉却好像还是不一样的。
他人坐得偏斜,手上夹了支烟,没有抽。
另外一只手臂则是抵在牌桌上。
摸牌、打牌,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十分有味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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