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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没什么责怪意味。
单纯就是一副漫不经心态度。
岑蝶坐进去,坐到他身边,低声说:“……和室友说了一下。”
段沉笑了一声。
没再说话。
霎时间,岑蝶感觉到,空气里平白多了几分尴尬不虞。
段沉应该是心情不好。
这般想着,她转过脸,开始偷偷打量他。
凌晨,岑蝶给他发完那条微信,出乎意料地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回音。
她疑心他又是通宵应酬,尚未看到,没有放在心上。
哪想到,他会在她下课时间,突然出现在学校里。
好像一个惊喜。
突如其来。
刚刚岑蝶和姜亦可说话时,也是很勉强才抑制住心头窃喜。
段沉似乎被小朋友眼中灼热目光烫到,目光也跟着转向她,嘴角含笑,光明正大地端详起她来。
“军训倒是没晒黑。”
对峙半天。
他下了结论。
岑蝶愣了愣,脸颊飞起红晕,讷讷,“……防晒了呀。”
“挺好,我喜欢小蝴蝶白一点,看着可爱。”
“啊……”
岑蝶第一反应,是先在脑子里记下来。
见状,段沉笑了一声,曲起指,轻轻叩了下她额头,“逗你的。
小蝴蝶什么样都可爱。”
“……”
对他来说,好像什么花言巧语都能信手拈来。
实在叫人招架不住。
岑蝶没招,只能岔开话题,指了指他另一只手,问道:“这是什么?”
她刚刚看他时就注意到,段沉手上一直捏了一串珠子,随意把玩着。
看样子像是佛珠,离得近了,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这个?”
段沉将珠串拿起来,示意了一下。
得到她肯定点头,复又解释说:“别人送过来玩的。
说是去广济寺请什么方丈开过光,很灵。”
说着,他将那串佛珠放到岑蝶手中。
“小蝴蝶带着吧。
最好能保佑小蝴蝶平平安安。”
檀香味离得愈发近。
几乎要直冲大脑。
岑蝶握着珠串,瞪大眼睛,半天回不过神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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