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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我来翻译翻译你的话,”
他撑着大剑,从地上站起来,矫揉造作地喊道:“我好他妈累嗷!比996还夸张的重担已经压得我快顶不住了,大地母亲嗷!看在我数十年如一日对您恭恭敬敬感恩戴德的份儿上,快救救我吧,不然我就只能破罐子破摔,死了算了!”
骑士长先是一怔,等意识到张平话语里的揶揄之意后,登时急红了眼。
“你他马的说什么!你这个无耻奸贼!”
他一斧拍向张平的嘴,战斧这般巨大的重武器能给他用得如此精准和愤怒带来的极度专注脱不开关系。
“我说大地母亲忽悠着你!”
张平抽身一闪,身型一矮,法兰大剑贴着地面横扫而出,这次在正式战斗中使用狼剑术!
那米尔伍德骑士长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剑术,措手不及间,剑刺中了左臂,但他却没有后退或是停手的意思,全然不顾伤痛,战斧高高举起,斩向张平。
这家伙到底堆了多少韧性?
张平暗骂一声韧狗无耻,滑步拉开身位,一脚踩在落下并楔进地面的战斧之上,翻身飞跃而起,法兰大剑抡满180度,回旋斩向骑士长的脑袋。
这是狼剑术的回旋斩击,和之前狼对付那用追地者的祭司时使用的寄鹰斩,有异曲同工之妙!
骑士长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什么叫“韧狗”
,只见他歪过头去,硬是用肩膀接住了张平的这一剑。
不巧,正中之前“对狙”
时张平用魔法箭射出的伤口上,骑士长闷哼一声,左半边身子一沉,单膝跪倒在地。
“嘴上喊着要承担责任,除了战斗之外别无选择,其实早就打定了能毕功于一役最好,不能就‘我死之后哪儿管他洪水滔天’的主意!阁下说我说的对么?”
张平手臂使尽全力,压得骑士长三番两次想站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阁下不过是泥沙俱下中一个随波逐流的自暴自弃者罢了!为了阁下那么一点不知所谓的颜面,即使明知道自己被人利用,明知道那什么神谕狗屁不通,也要将一个全无关系的女人牵扯进来!阁下这样的行径,也配作复仇?”
“劝阁下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词汇来粉饰自己的逃避和懦弱了!越是粉饰,就越是无法掩盖懦夫的本质!”
“你又了解我们一族什么,区区一个外来人……”
骑士长咬牙切齿。
“阁下说在这冰冷的画中世界,没什么东西能够永远拥有温度,人心也不例外,我却要说,恰恰相反!”
张平深谙嘴炮攻击时声音大才能赢的道理,强词夺理道,
“即使是再冰冷刺骨的黑暗,亘古长夜之中,也终会出现一缕光点,再盲目的时代,也总会有人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到中流击水,逆流而上!你看不见,不代表这些不存在!”
“你当然没有选择,因为你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选择了逃避,就只能一逃到底!不是吗!”
嘴炮攻击在口才技能树的加持下效果拔群,米尔伍德骑士长彻底失去了战意,松开紧握战斧的双手,仰天长谢。
下方的米尔伍德骑士们也得知了塔顶的决斗分出了胜负,极度重视规矩和荣誉的他们,主动让开了道路,示意张平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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