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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跑过去,却一着不慎被早有预谋的人逮了个正着。
顾景尧一手将她软踏踏的脑袋按住,然后将新鲜锃亮的胡萝卜吊在她面前。
他面色平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着那根近在咫尺晃悠的胡萝卜流口水,无论她如何张嘴两只前脚如何挣扎,就是够不着。
裴娇生无可恋,最后瘫成一团,表示她不玩了。
这时顾景尧微微挑眉,伸手把她直接捞了起来,将胡萝卜的尖尖对着它。
这次谨慎的毛团并没有因为一时的诱惑而上钩。
她先是用那双机警水灵的圆眼睛扫了一圈顾景尧,动了动粉嫩的鼻子,最后迅速后腿一蹬,直接咬住了萝卜尖尖。
随着三瓣嘴一动一动,那胡萝卜也以飞快的速度消失起来。
顾景尧一面懒散地撑着下颌,一面瞧着那巴掌大的毛团大快朵颐之时翘起了一直耷拉着的雪白耳朵,甚至还欢快地左摇右晃起来。
他微抬眉梢,心思一动,伸手抓住了那耳朵。
软糯顺滑,手感不错。
而抱着胡萝卜的裴娇忽的浑身一僵。
好痒。
他居然摸她耳朵。
她立刻低头想要将自己的耳朵揪出来,谁知力道过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人将自己的耳朵弯过来绕过去,揉搓成各种古怪的形状。
耳朵皮薄血管多,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
在他修长的手指覆上来的时候,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端传来,她瞬间颤抖了两下。
他一面把玩着她的耳朵,一面将她的耳朵折起来塞进脖子上套着的红绳里,她立刻开始别扭地挣扎,整只兔眼神迷离、羞愤不已。
她清醒过后,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她本就掉毛,此刻更是化作蒲公英,在他长袍上蹭得都是绒毛。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道嫌弃的冷嘲:“啧。”
顾景尧面色冷淡地屈起修长的食指,对着裴娇额头狠狠一弹,直接将她整只兔都弹飞,最后滚进不远处的土堆上。
裴娇这时想跑,顾景尧微微抬手,灵力驱使着周围的土壤将她身子埋了起来,最后只露出一只圆润的兔头。
裴娇:“……”
可恶。
兔可杀不可辱。
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
仙云谷的众人休憩安逸了一夜,顾景尧不知所踪了一夜,秦文耀煞费苦心拷问威胁了猴子一夜,裴娇用短小的爪子刨土了一夜。
待晨光熹微,乳白色的薄雾半遮掩着日光弥漫在青翠欲滴的山林间,苍天不负有心人,裴娇终于从土坑里颤巍巍地爬了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下酸软的爪子,立刻准备跳去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谁知蹿出没多远,就被迎着朝霞雾气的回来的人给逮了个正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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