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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看到了他那洁白无尘的白衣,却没注意到角落里染血的衣角。
少年远远望着她们,一双狭长的黑眸映衬着洞穴内蓝水晶的幽光。
“嘭——”
她们在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一道凭空显现的透明灵力屏障阻断了去路,二人难以置信地望向顾景尧,就连面上的笑也倏地僵住了。
“道、道友?”
顾景尧懒散地撑着下颌,半晌,唇边逸出一抹极其浅淡的笑,“你们与她之间,何曾有过同门情谊?”
那两名女修一怔,回头望向后头近在咫尺的怪物,不免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地拍打着屏障道,“你这是做什么!
让我们进去啊!”
“裴宁在哪里?她都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若是宗内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她!
!”
“对!
你们这是谋害!
是谋害!
!”
屏障另一端的顾景尧缓缓将纱布缠绕在伤口处,咬住一端使之固定,抬眸之时气定神闲道,“她与你们有何干系?”
他望过来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或者你们认为,她谁都愿意可怜施舍,若是她在的话,会帮助你们这些曾经羞辱践踏过她的人?”
那两人“唰”
得一下白了脸色,“我、我们也不是有意的……”
顾景尧撑着下巴,扬起眉头自顾自道,“或许也会……”
在她们心里又升起希望时,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抹凉薄的笑,“可惜我并是那个蠢女人,也没有那个心情。”
“不,求求你了,放我们进去吧!
求求你了!”
“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能啊——!
!
!”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瞬间充斥整个狭小闭塞的洞穴,混杂着怪物铺展翅膀和撕咬的声音。
大股如泉水一般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地壁和一旁的散发着浅淡光晕的钟乳石,洋洋洒洒如朱砂着墨般铺洒在透明的灵力屏障上。
很快地,挣扎与咒骂的声渐渐小了下去。
屏障后的少年缓缓起身,面色冷然地俯视着地上一摊血肉模糊与森森白骨可怖场景,朦胧的血光倒映在他眼中,化作一片艳丽的猩红。
他转而看向那群争相夺食的怪物,蹙眉道,“将这中丑陋的畜生引过来,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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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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