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手抚过干透的墨色,笑了起来。
原来身后有靠山,是这么好的一件事。
可解恶气,可撑天地。
前院刚空出来,豫怀稷的聘礼便接踵而至,从堂前一路堆叠到厢房,礼单展开来足有丈把长。
这一场动静宛如平地一声雷,将八公主墓的事整个替下了,一夕间飙至民间话头榜首。
紧接着千秋节到了,又是一年里极热闹的日子。
约莫未时三刻,陆万才躬身走来,豫怀谨抬眼问他:“可是虔亲王到了?”
陆万才摇头:“皇上,虔亲王要先拐去宋府接宋姑娘一道,怕没那么快。”
他一顿,“门外是二王爷请安。”
豫怀谨视线向下移了一点,恰好落到笔架上。
帘布罅隙间透来幽微的光,打在那支善琏湖笔的笔身上,留下道道光斑。
他向后一倚:“就说朕在休憩,让他们候着。”
陆万才退下传话,这一等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未时日头毒辣,豫怀谨踏出御书房时,二王爷一干人已浑身犹如水洗,脸面晒得黑红,一些衣料遮挡不到的地方发出芝麻粒大的水疱,狼狈得一如多年以前的他。
豫怀谨缓步踱过去,叙旧似的说:“今日不知怎的,朕午憩时梦见一桩许多年前的旧事,同今儿个一样的烈日,二王爷与朕玩闹,把先帝御赐的一支湖笔抢去了。”
他笑起来,笑里没有温度,“又不说丢在哪处,叫朕好找。”
这件谈不上顶贵重的东西,却是先帝生前赏予他的唯一物件。
他记得当日寻过的每一条小径,他与宫中年迈的老太监,沿二皇子玩乐之处伏地翻找。
本是一次寻常嬉笑,与以往没有两样,除去他某次回头,豫怀稷蹲在身后。
两人四目交接,他吓得一趔趄,豫怀稷出手如电,把他生拽回来,语气闲散。
“一老一小的找什么呢,蝈蝈?”
豫怀谨不吭气,暑气将一张尚未长开、稚气未脱的脸熏得灰白。
他起身拿袖管揩了一把脸,但仍有大把的汗往身下淌。
同题材新书,从死后开始忽悠诸天,欢迎前来品尝! 身为高中生的宁夜,某日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惊喜,喜当爹了! 一只萌萌哒的小女孩,突然冲过来抱住他...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父亲被陷害入狱,母亲病重,他被赶出家族,沦为弃子。穷途末路之时,他获得鉴宝修复异能!从今天起,他誓将改写一切,涅槃重生!我不会重回张家,我会把它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