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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惺惺作态。”
严霜烬冷声说,“要我让步也可以,但是,你也不能例外。”
“让步?在座的各位恐怕都只是说说而已。”
时钰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其他人,宛如丛林中伺机而动的蛇类。
“既然不甘心一人一天,那么,两人两天。”
严霜烬目光定格在了时钰身上,“三人行,怎么样?”
时钰冷笑一声:“严先生,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大方的人。”
昨晚还那么抗拒的人,一转眼就同意了凌洲的提议,这其中,必然有鬼。
可严霜烬面上却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是冷冷地盯着时钰,像是恨不得马上弄死对方。
凌洲在洗手间平复心情出来后,见到的,就是四个男人针锋相对的画面。
他站在原地,正思考着是继续躺平,还是小小地挣扎一下。
裴斯年就投来了不赞成的目光,“怎么不穿鞋?”
裴斯年走过来,抬手就要抱他。
凌洲习惯性地伸手,而后,忽地被一双手揽住了腰。
顾成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麻烦裴先生,我带他去餐厅。”
说着,就要将人打横抱起。
裴斯年却挡在顾成耀身前,不退不让,“顾总,你不觉得你的强势给凌洲带来了很多困扰么?”
“比起你的死缠烂打,我这点强势也算不上什么。”
闭嘴吧凌洲晃了晃脚,“放我下来。”
他挣脱了顾成耀,又跃过了裴斯年。
不就不穿鞋么?他一个成年男性不穿鞋又怎么样?会冻死吗?
他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娇花。
凌洲扫了一眼还在无声对峙的时钰和严霜烬,又回头看了看针锋相对的裴斯年和顾成耀。
又一个想法涌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脱口而出:“要不然,你们就这样分组吧。”
凌洲:“我还有三天假。
明天去家教,后天你俩,”
他指了指裴斯年和顾成耀,“大后天,你俩。”
又指了指,时钰和严霜烬。
安排好一切后,凌洲终于安心地坐在了餐桌前,准备用餐。
“等会儿。”
裴斯年缓缓走过来,拿走了凌洲手里的水杯。
“这几杯果汁是给他们准备的。”
裴斯年给凌洲换了一杯牛奶,依旧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
要不是系统疯狂警告,凌洲真的不敢想,裴斯年不经意换走的果汁,一口就能将人送上西天。
在这个普通的清晨,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展开了更为血腥的厮杀。
而更让凌洲意想不到的是,裴斯年会是那个先动手的人。
凌洲愣愣地坐在桌前,仿佛看见了自己注定不能安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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