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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他而言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他将门推进去,果然看到她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他对她笑了笑:“在忙呢?”
迟溪说:“瞎忙。”
说这话时,她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不阴不阳的劲儿把蒋聿成后面的话直接堵了回去。
她说完过了会儿才抬头看他,目光扫过他手里捧着的玫瑰花,挑了挑眉。
她要不打算给他台阶下,那是真不给他台阶下。
好在他也不觉得尴尬,走过去将花四平八稳地放到了她面前:“你最喜欢的白玫瑰。”
“谁跟你说我最喜欢白玫瑰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
“现在不是了。”
蒋聿成苦笑,她这是真心要跟他唱反调了。
“我为我之前做的事情,说过的话郑重跟你道歉。
这样可以了吗?”
他将花往她面前推了推。
迟溪挑起一边嘴角:“你不说我无理取闹,不讲道理吗?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讲道理。”
她转身就走了出去,显然还在气头上。
蒋聿成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有生之年第一次感觉这么挫败。
但其实,她出门时唇角微微上扬,微不可查地笑了笑。
气是有,但不至于那么幼稚为了这种事情持续生气。
她更多的还是看不惯那个女合作商。
她还以为蒋聿成会发消息求和或者给她打电话呢,谁知半天过去了什么动静都没有,她不由气恼。
他就这么点儿耐心?没准他再努努力,她就同意了呀。
下午没什么事情,迟溪和芮玲玉去逛街,回来时发现门口有一个纸箱子。
迟溪好奇地蹲下来,可是,当她去碰纸箱子时,纸箱子居然还会动。
她怔了一下,犹豫着没有去碰。
“怎么不打开看看?”
蒋聿成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迟溪回头,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这一次,换成了红玫瑰。
迟溪挑眉,噙着笑说:“我还是喜欢白玫瑰。”
他不会以为她生气真是因为玫瑰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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