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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迟嘉嘉去隔壁蹭早饭,果然看到蒋聿成顶着两个黑眼圈。
她不由好奇地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很久:“爸爸,你的眼睛怎么黑了?”
蒋聿成难得如此尴尬,好在迟嘉嘉什么都不懂。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平淡地说:“爸爸晚上没有睡好。”
迟嘉嘉今天的求知欲似乎格外旺盛:“那爸爸为什么晚上没有睡好呀?”
这让蒋聿成有点难以回答了。
好在他向来镇定,想一想就面不改色地说:“晚上下雨了,噼里啪啦的,爸爸这才没有睡好。”
迟嘉嘉托着腮帮子满脸困惑:“有吗?那嘉嘉怎么没有听到呀。”
“可能你爸睡眠格外浅吧。”
迟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笑着在他们身边越过,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低头喝一口。
她唇边的笑意似有所指,让蒋聿成梦回昨晚。
这会儿的她,让人梦回几l年前。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头上仿佛长着两根黑色的恶魔小角。
迟嘉嘉的性格某种程度上遗传了她,只是现在人还小,没有那么强大的心机,不具备威胁性。
蒋聿成深感自讨苦吃。
迟嘉嘉喝完粥后跳下椅子,去了洗手间。
迟溪还笑着,心情非常不错,冷不防他忽然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很好笑?捉弄我很好玩是吧?”
迟溪一顿,感觉到了危险临近。
她向来是见风使舵的,下意识敛了两分笑意,岔开话题:“一会儿你送嘉嘉去学校?”
蒋聿成轻笑,神色嘲讽地望着她。
越是这种舒缓的笑容,越让人心里发毛。
迟溪这会儿有种自己引火烧身发感觉了,多少也有些后悔,不由深呼吸,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挽尊:“算了,还是我自己送吧。”
她回过头去打算继续喝粥。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大手,掰过她的脸就狠狠堵了上去。
他吻得太凶了,不像是在吻,而像是在跟她缠斗、角逐,灼热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要将她淹没。
她就如被捞上岸随意扔在沙滩上的鱼,即将枯竭。
可他偏偏又渡给她一口气,让她苟延残喘。
迟溪真受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被他吻得深深弯下腰,脚尖都离了地。
卫生间的门打开时,蒋聿成飞快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替她抚平散乱的发丝和弄皱的裙摆。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迟嘉嘉好奇地望着她。
迟溪的脸更红了。
正愁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她听到蒋聿成平静地跟迟嘉嘉解释:“妈妈吃太多辣椒了。
爸爸都说她了,大早上的不要吃那么多的辣,可她偏不听。
你看吧,不听人言,吃亏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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