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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以后,蒋毅越来越无法掩饰自己的本性,一开始佯装的稳重也有些露馅了,自己还浑然不觉,“迟溪,你谈过恋爱吗?”
迟溪笑了,摇摇头。
蒋毅:“我不信,肯定有很多男生追你吧。”
迟溪:“没有。”
年少时,除了蒋聿成基本没什么人敢靠近她。
那个时候的她,孤僻、冷漠,也压根不跟人搭话。
蒋聿成……蒋聿成……
迟溪心绪不宁,有些痛苦地按了按太阳穴。
她对蒋聿成真的不再有任何希冀了吗?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么多年了,他是唯一一个走进她心里的男人。
她厌恶异性,更讨厌男人靠近她,只有年少时就一路相伴的蒋聿成是个例外。
只有跟他在一起,她不会感到不适。
她有很多心里话,也只跟他说。
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在他身上汲取温暖。
其实她是害怕的,害怕自己真的沉沦下去,万劫不复。
而今的蒋聿成,就还是以前的蒋聿成吗?
……
迟溪是后半夜听到的枪声。
一开始是短而闷促的两声,像什么金属利器瞬间洞穿木板,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几乎是响起的那一刻,她就睁开了眼睛。
拜迟中骏所赐,她在陌生的地方一直非常警觉。
何况是这种三不管地带的荒岛。
迅速换好衣服后,她第一时间登上高地查看。
因为对地形的熟知,她很快在西南角和东面海港的位置发现了歹徒的登陆踪迹,因对方穿的也是迷彩服,加上黑暗阻隔了视野,高倍望远镜也看得不是很清晰。
她只能判断出这大概有五六十人的规模,不过,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她退回寨子里。
“迟溪!”
蒋毅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把二楼走廊上的木板踩得“嘎吱”
作响。
迟溪暗骂一声,捂住他的嘴巴就把他拖进了屋子里:“你喊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我们吗?”
她的眼中有股冷意,狭长而漂亮的眸子在暗夜里依然黑亮分明,有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蒋毅好似也被感染,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渐渐被安抚。
“待在这里别动。”
约几分钟后,一行十几人被迟溪召集在寨子后面的山坡上。
这算是整个寨子的制高点,又有丛林遮挡,一时之间不容易被发现。
“为什么不从港口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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