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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自顾自地站起身,恼羞成怒地把衬衫上的褶皱抚平。
她咬牙在等苏垂云挽留她,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擦了一把眼泪,在黑暗中摸黑穿上贴身的丝袜和长裙,动作慌乱地把眼镜架在鼻梁上,勉强透出几分正经。
明舒闷闷道:“我先走了。”
明舒在门口,回头突然望向她,“你,还留着我的手机号码?”
在原著小说中自然没有写明舒的手机号,“没有。”
明舒一阵沉默,心脏又是一阵密密匝匝的疼。
算了,念在苏垂云是她青梅的份上,明舒从名片夹中掏出了一张名片。
“告辞。”
……
酒店厚重的门被关上,苏垂云从床上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满地狼藉,在床头柜上还有一盒没开封的指套。
不用想也知道是明舒带来了。
苏垂云把灯打开,撩开过于长的裤子,眼看着双腿上有大片骇人的青紫色,膝盖以下包裹着黑色的碳纤维板。
也是,裤子长成这样,明舒没发现她腿不好是正常的。
她试着可以站起来,手指按上去也不见得多疼,但她知道这是骨折留下的伤。
在原作小说中,她一直靠轮椅出行,也是因为囿于轮椅上,让她对女主的占有欲越发偏执。
现实中,苏垂云曾经在跟一个项目的时候,在施工现场踩空滚落,穿越之前,她也坐在轮椅上修养。
她是个瞎子,原作女主站在楼梯下说,让她主动走过来,就可以抱她一下,原主相信了。
最后女主眼睁睁看着她摔下去,自顾自走了。
在女主视角,她只是聪明地摆脱了一个追求者的骚扰而已。
苏垂云:……
苏垂云缓慢走到镜子边,她那双烟灰色的眼睛此刻没有聚焦,但她分明是可以看到的。
金手指?那还不错。
苏垂云收回目光,转移到酒店房间角落放在轮椅上。
在轮椅上有一沓病历。
苏垂云翻看病例,骨折手术记录是昨天的,按理说她现在腿里刚打完钢钉。
好家伙,苏垂云忍不住感叹,她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原著小说中写,她在刚做完手术后,听到女主来附近酒吧,她就在那蹲着求偶遇。
回忆完剧情,苏垂云低声骂了一声。
没过一会儿,被子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的闷响声。
来电人显示是陈姐。
刚一接通,对面大声呵斥,“你人跑哪去了,护士都疯了?!
还要不要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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