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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苍万里被染成血色,浮云遥遥化作一袭红衣。
大地震动,摇晃不已。
整个天央迅速暗淡下去,但日月却更加璀璨明亮,可怕的气息不断地从天空垂落,天央子民一个个面色煞白,头疼欲裂,膝盖弯曲欲跪倒在地,双肩沉重宛若山岳压顶。
数座顶级学宫的学子中有不少妖孽生灵,他们运转法力,附着于双目,抬起头企图看清天空究竟发生了何种异变,可接下来这些妖孽生灵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爆开,白花花的脑浆散落一地,更是惊骇众人。
“切莫慌张!”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学宫深处响起,数道光柱点亮昏暗天地,光柱中心是一座又一座活跃过来的真一骨像,它们周身弥漫浓郁的愿力,散发出去,将学宫庇护在内,令诸多学子好受不少。
学子们受了庇护,终于能稍作喘息,其中几位认出了真一骨像的主人,惊喜道:“是狩芒芜鸣上人!
学宫中威名赫赫的祖境人物!”
“天啊,还有流云邀月上人!
传闻她当年只输羡天一筹,险些成就九天尊名!”
“那是……古兽恶途之相!
是学宫的老宫主!
这位老前辈竟然出山了!”
学子们低语不断,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目中发光,遥望自己憧憬不已的境界和生灵。
学宫之中,三大祖境生灵聚首,一同显露法相,高耸如云的法相散播愿力,同时催动位于学宫内的祭坛,每一座学宫,每一个道统内都存在这样的祭坛,可以彼此共鸣,引发奇迹。
位于巨兽法相内的老者叹了口气,“多久没有动用这祭坛了,想当初九州掀起寰宇之战,夺回龙脉时都不曾如此!”
一轮明月升空,女子的声音清脆,“看不清那界外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那血色在流动,应该是某种力量入侵了天央的界壁,令其污染。”
老者说道:“恐怕是九州的强者来了。”
女子摇头,“我曾远观寰宇战场,九州没有生灵的法是这般模样。”
狩芒芜鸣上人抱胸说道:“何必忧虑!
如今这原始宇宙内可有天央至尊存在,那九州的魔神们再造次,也不能冒犯寂照之威!”
三祖点头,祭坛嗡鸣发出银色微光,与此同时,天央各处皆浮泛起苍银之色,仿佛给大地镀上一层透亮的银水。
天央子民只感到压力一空,神魂一清,来自天上诡异的气息一下子被驱散。
天央子民们缓过神,终于能去观察天空异状,可任由他们如何去揣摩,如何去细究,都没个答案,只能彼此耳语。
银色微光洒遍大地,更是蔓延至道源海中。
此刻,道源海中早已是律法升起,诸圣腾空的景象。
这些律圣的神情无比沉重,比起高调散播愿力的祖境生灵,他们连律法环绕都不曾有,周身气息稳定至极,毫无灵力波动。
因为他们能无比清晰地目睹天空的血色并非某种灵的显化,而是来自一头庞然大物的鳞片。
那个东西盘踞在天央的穹苍背后,双目取缔了日月,就这样戏谑地注视着世人。
他在找什么。
日月在天上缓缓移动,那是这个庞然大物的双目在扫视天央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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