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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房顶上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在一熄一灭间无数次之后,终于,彻底的不亮了。
视线太暗了,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隐约的轮廓都看不清,只能靠着不断的触碰与摸索来判定对方的位置。
房间内还没有空调,一阵一阵热浪袭来,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时姜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像是拱了团火,烧的她理智快要渐渐丧失了,嗓子发干发涩的难耐,那些不小心溢出些轻哑软语,连时姜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见浔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但都无暇顾及。
无非是让昏昧的大脑清醒过来几分,但随后又是一阵阵布料窸窸窣窣磨挲的声音,以及吞咽的暗昧声,不断刺激着时姜的神经渐渐混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见浔停了下来。
一直保持着弓背的姿势,不免背脊发僵、疲累得慌。
他单手撑着时姜身后的墙壁,另一只手拂过她颈侧黏腻的发丝朝后拢去,指腹触到的都是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在悠然间静下来的室内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低低喘气。
单手拢头发,改成了双手,触之所及都是汗泠泠的,以及皮肤上已经冷透下来的温度,呼吸拂过她耳畔,祁见浔问:“热了吗?”
时姜稍稍撇头,趁着这个空档清了下嗓子,可溢出的声调还是哑的很,“嗯…”
“回家?”
“嗯…”
祁见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灯光映亮了他的面孔,光线包裹着他的脸庞,时姜抬眸,男人唇色发红发深,比起此刻自己的‘狼狈’来,他也不遑多让。
额角的发丝因为不断渗汗,晕成了一缕一缕的,衬衫的扣子被自己扯掉了两颗,胸前的衣襟皱巴巴,领带也歪歪散散的。
可能也是忍耐得难受,下颌的弧度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眸色沉如墨,眼角的那颗小痣都泛着些微的红,诱人的很。
祁见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把手机扣放在一旁的桌面上,光束朝上照亮了屋顶,又反射下来映亮了室内。
他单手扯掉了领带,折了折,动作轻轻的擦拭着什么,又给时姜把礼服穿了回去。
休息室里太过安静,静到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布摩挲声,夹杂着几道大厅里传来的隐约交谈声。
在祁见浔一个转身的间隙,时姜看到了他衬衫的背后蕴湿了一大片,昏弱灯光下,一紧一松的动作间,背脊线条的纹路清晰的印在衬衫上。
时姜舔舔唇,耳尖微烫。
酒会还没结束,性质变了,却也乱了。
不再只是单纯的交际攀谈,随着事态的发酵,好好的一个周年庆典变成了吃瓜大会。
不过,这已经不在时姜和祁见浔考虑的范畴之内了,两人也几乎忘了还需要应付网上的那些舆论。
时姜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朝祁见浔伸手,“你抱我…”
“怎么,”
祁见浔笑笑,这会儿还有心思调侃时姜,眼神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她的下面,“腿软了?”
“……”
热意顺着心口往上,脖颈晕上了一层绯色。
时姜咬这唇,虎着脸瞪他。
祁见浔打横抱起时姜,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全都跑去大厅吃瓜了,他抱着她直接进了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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