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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外似乎又下起了雨,雨声、电视声和两人挨靠在一起小声的交谈交杂在一起,布满整间客厅。
姿势累了,虞归晚便偏头倚靠在江起云的肩上,江起云怕她冷,还给她身上搭了一条珊瑚绒的小毯子,两人的手在毯子下交握着,掌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一种平淡的温馨氛围徜徉在这小小居室中。
都说幸福难寻,但其实人世间真实的幸福其实很简单,上天赐予你平静温和的爱即是幸福的礼物,但人总是轻视并拒绝这份礼物,又选择去别处寻觅。
其实幸福就是在于满足。
江起云此刻便无比满足,她和虞归晚紧靠的肩,相握的手都让她感到,原来爱是这样,在爱的人身边,仿佛生出另一方小天地,你的心在这里可以得到真正安放的踏实与安宁。
于是她的注意力就渐渐从聒噪的电视节目中转到了身边人上,她动了动手指,立马被虞归晚察觉到,虞归晚正回头问:“怎么了?”
江起云半垂眼睫,她睫毛没有虞归晚长,却十分卷密,皱眉时,眼睫微往内缩,显得神情严肃,放松时,便都伸展出来,像是一弧扇尾。
她的目光凝在虞归晚的唇上,只一眼,便叫人看出她心之欲求。
虞归晚直指出来:“你想亲我啊?”
询问间,眼神里浮出盈盈笑意。
江起云诚实地点头,同时也觉察到虞归晚笑意中的戏谑。
果然,下一秒,虞归晚将手绕到她的颈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后颈肌肤,留下一阵难耐的痒。
她忆起虞归晚说过的话,说她有时候可以不需要那么乖,所以这次她不想征求虞归晚的意见,身子前倾,作势吻下去。
可虞归晚却偏头躲开,随即像是提拎小猫后脖颈的软肉般,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肉,不紧不慢地说:“叫我一声姐姐。”
江起云霎时怔住,其实这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称呼,但面对虞归晚,却莫名地难以开口。
江起云抿唇,一副踌躇难言的模样。
虞归晚的手从她的颈部游走到耳朵,轻轻捏了捏发烫发软的耳根,“这么不愿意呀?”
“也不是不愿意。”
江起云低眸,这份难为情她也说不上来,便硬着头皮沉下声音喊了姐姐。
声线僵硬,语气呆板。
虞归晚噗嗤一声笑出来,双手揉搓她的脸颊,“阿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你这声姐姐叫得喊梁山好汉似的。”
江起云被笑得更难为情,伸手反击:“不许笑我。”
两人嬉笑打闹起来,欢声笑语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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