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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川洋偏着脑袋,斜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奇怪的?”
“奇怪的很多啊,很多都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这种身高的呢?这种身高的见过没有?”
周南淮将电脑转了个方向。
视频里袁子姗身后的两个绑匪亮着明晃晃的刀,文川洋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你冤枉?你知不知道,你卖的一张电话卡害了一个人,是你,是你间接害死了一条刚满二十岁的年轻生命。”
周南淮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面,文川洋随着一声巨响身子很跳了一下,一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布满了惊恐。
窗外,戴着耳机的沐礼和监听员也被这一声吓得哆嗦。
见文川洋情绪已经被影响,周南淮扫了眼他手上戴的佛珠手串,继续道:“你害死了她,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
“啊!”
文川洋惊跳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眼里盈满了泪水。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卖、银、行卡是给那些税交的多的,钻点空子,可我没想害人啊,她还救得回来吗?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啊。”
周南淮面无表情,“你想得起这张银行卡,想得起买它的主人,就能救她。”
文川洋抬起手,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好好好,我想,我想。”
审讯室里环绕着压抑的静默,周南淮皱着眉心紧盯着他,男人心慌地眼神乱转。
“哦!
我想起来了。”
所有人竖直了耳朵。
“这张卡是富行的、黄色的一张是不是。”
“是。”
周南淮的声音低昂。
沐礼发现每到审讯的时候,他就会压低声音。
“可是我只记得卖出富行黄卡的几人,那些有的戴着帽子,看不见脸,具体谁是谁,我真不清楚,再说那都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警察同志,我是真记不得了啊!”
文川洋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的模样。
周南淮:“大概轮廓还记得的吧?”
“一点点。”
文川洋不确定地回答。
“等会儿描述给画像师。”
周南淮朝着单面可视玻璃招招手,沐礼立刻明白。
文川洋:“画、画像师?这是什么狗吗?”
周南淮一记冷眼,吓得男人乖乖闭嘴。
“你只需要描述给画像师把嫌疑人的像画出来。”
文川洋:“画出来的画?那准吗?”
“少废话,信不信今晚把你晾这儿?”
周南淮英眉微拧,狭长的眼裂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男人不敢再多说一句。
沐礼进到审讯室,文川洋打量着她,沐礼不自在地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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