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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比赛日归来后还有两天假期供球员们调整,毕竟欧洲内的球员们的确不受罪,但还有很多球员可是飞回美洲、非洲、大洋洲和亚洲进行比赛的。
两天假期看着长,实际上只够一些球员转机回来和勉强倒个时差。
沙德自然是免受其苦了,因为赛程安排不同,他难得比大部分队友还早回来了一天,实际上得到了三天假期。
两个孩子在国际比赛日前被他的父母接走相处了,要下个月才会回来,库尔图瓦便把家里钥匙给了沙德,敦促他在自己家里等。
这个价值几百万英镑的豪宅当然比沙德那个俱乐部分发的单身公寓舒服,他理直气壮地抱怨:“你的衣柜都不够我放衣服!”
沙德的衣柜明明就很大,而且也没用多少,是他自己衣物太多了!
他自己的衣服多,而且最近还开始喜欢给沙德买衣服穿,两个人的混在一起,再大的衣柜也摆不下这么些东西。
就像他自己的房子里,哪怕有个巨大的衣帽间,也还得时时清理。
但不管怎么说,因为去他家里可以见狗狗,还第一次能够反过来等他回家,沙德还是很开心的。
他学着库尔图瓦的样子把房子整理了一遍,和狗狗们的保姆一起带它们去做了这个月的美容,做好了交接,在房子里添置上新的花。
因为秋天日渐深了,就把柿子色的窗帘也拿出来换上。
配柔软的蕾丝窗帘内衬正好看,沙德都看饿了,眼馋地看了一会儿,想吃南瓜小蛋糕。
库尔图瓦走的时候车直接停机场了,倒是不用他去接,于是沙德踩着小板凳从厨房最高处的柜子里拿出了库尔图瓦平时都不愿意给他看的菜谱,摩拳擦掌决定要给男朋友做点好吃的。
半个小时后他在厨房起火前英勇地把灾难扑灭在了摇篮中,擦干净台面,但小烤箱已报废(…)
里面的东西也变成了非常深邃的一坨黑炭,在逐渐消散的浓烟中闪亮登场。
闯了大祸的沙德拽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跳了几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出门把它丢了买个一模一样的新的还来得及吗?话说这个牌子的专卖店在哪里?他刚到门口要换鞋子,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库尔图瓦愣了一下,看着沙德仿佛和三只小狗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眨巴一模一样的狗狗眼充满惊喜地看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张开手臂: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等,不是叫你继续睡吗——嗯?你身上哪来的烟味?”
沙德:……
发现笨蛋鱼鱼竟然要给他做饭,库尔图瓦的心里得意得不行,但面子上却故意假装自己真生气了,一直板着个脸。
沙德围着他一直道歉,实在急了,挂在他身上恨不得晃他脖子:
“对不起!”
“哼!”
“我赔你小烤箱。”
“哼!”
“我点了,你最喜欢的外卖。”
“哼!”
“我给你放热水洗澡。”
“哼!”
“我给你洗头发,我给你捶肩膀。”
“哼!”
“你打我吧!”
沙德真是没办法了,呜呜地挂在他背上不走了:“你给小烤箱报仇……”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库尔图瓦这才来了精神,装模作样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份道歉方案后直奔主题把沙德按怀里打屁股。
沙德才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诡计多端的情q,感觉不仅不疼还麻麻的怪怪的,又不能躲开,又被打得发抖,没过一会儿就红着脸求饶了。
库尔图瓦就在这儿等着呢,一连一星期没见了,在国家队里天天靠看照片打,早烦死了,两个人一大早饭也不吃滚了个翻天覆地,还是因为沙德饿得头晕,才勉强结束一段。
这故事很有些奇葩,库尔图瓦看他被自己得仿佛魂飞魄散,颇为得意,问就舒服成这样?想我想疯了,是不是?
沙德有点低血糖,要集中不了注意力了,发丝被汗水黏在过度泛红的嘴唇上,呆呆地说:“肚子饿……不吃这个了……想吃,想吃真的饭……”
库尔图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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