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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江怀彩怎么说,场下的人都没人信。
不是的话,人家为什么死了还来找你,不找别人。
朱砂欣赏了下江怀彩气急败坏的声音,就是这个人肆无忌惮的抢夺了金霍的声音。
她恨不得江怀彩冤屈一辈子。
要不是怕被认出来,江家打击报复自己和金霍两家,她也不会戴着头纱,用阿兰巴颂的声音伪装自己成男人了。
朱砂故作生气地继续演苦情戏:“你个负心渣女,竟然说不认识我!
好,我这就带你去我们最后约会的地方,好好认识认识下。”
朱砂丢掉了话筒,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飘下了舞台,一把抓走了江怀彩。
她速度很快,如鬼魅一般,没人敢拦,很快她就带着江怀彩在本地巷子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家黑诊所。
这诊所还是阿兰巴颂老婆提出来的,可黑了,专门做见不得光的手术。
江怀彩迅速被押上了肮脏的手术台,一个白大褂像是看待宰的羔羊一样看了江怀彩一眼,问朱砂:“你要卖她几个肾。”
江怀彩一脸懵,(皿′):我是谁、我在哪里……
朱砂幽幽道:“虽然她伤害了我,但我还是舍不得她死,就卖一个吧。”
江怀彩差点跳起来,她一脸狰狞:“你们敢!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朱砂深情一叹:“知道啊,你是我亲爱的小椰子。”
黑诊所大夫说:“管你是谁,进了我的诊所,就是我的病人,你放心吧,少一个肾没关系,会长出来的。”
白大褂做过很多手术了,熟稔的一针头下去,江怀彩就没力气,软了。
江怀彩害怕了,她明白怎么回事了。
面前这有胸的不男不女的人妖,被个叫小椰子的女人出卖了,她死了以后就来找小椰子报仇。
但是却找错人了,找到她头上了。
江怀彩疯狂的朝朱砂吼:“我不认识你啊,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没害过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小椰子。”
朱砂捏住江怀彩的脸,深情款款地说:“没错啊,你就是我的小椰子,我想你想的好苦,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别以为整容了,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我不是,我真不是,我这脸原装的,”
江怀彩悲愤至极。
“我看她就是,”
黑大夫确实接过小椰子的单子,摘过小椰子男人的肾,虽然这女的和小椰子长得不一样,但她不是去整容了吗,肯定是整过了才不一样。
他实在不耐烦磨叽了,就轰朱砂出手术间:“好了,你出去吧,我要动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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