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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夫人兀自开口:“当真是公主相帮?”
寻春猛一顿足,又被郑夫人看在眼里。
“……是也不是。”
云弥镇定,“她起初回我不太行,她说话分量不够。
见我失望,又说替我去央求别人。”
“哪个别人。”
郑夫人不置可否,“对母亲可以隐瞒吗?”
“不可。”
云弥屈一屈膝,“公主说是请太子殿下提了一句,殿下待静言很好。
我怕母亲怪我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才没有说。”
小娘子反应真快啊,这个脑子。
寻春心都提到嗓子眼。
“原是这样。”
郑夫人了然,“那你去寻你三兄说一下今日之事,让他挑一份礼,亲自带你过东宫致谢。”
不能单独前往。
大兄二兄又都外放,只有魏忱还在京中,他只比云弥大两岁。
仔细叮嘱:“就算殿下不见,礼也要到。”
再想一想:“找他不在时去,留下谢礼就归家。
不要横生枝节。”
寻春不担心了,又必须努力憋笑。
小娘子应是时,似乎也咬牙切齿:“……我知晓了。”
“……知道了。”
云弥抬起身,在他左脸亲了一下。
李承弈侧过脸,将右脸递到她跟前。
方才他理直气壮:“道谢要用心,知不知道?”
她抱住他脑袋,乖乖再“啪嗒”
。
酉时末,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雨势渐大时,她坐在碧油车里骂骂咧咧。
到了门外,见到一支撑得格外高的竹骨伞,这才闭嘴。
“我明日休沐,”
他将她搂在伞心,偏过脸,“不算过分吧?”
云弥握起拳,在他肩下砸一砸。
这时雨已滂沱,窗外狂风凛冽,她缩在他的肩下。
仰着脸,唇心被轻柔含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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