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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必再说姓氏。
他的声音很低:“你要沐浴吗?”
想,但是没有干净的衣物,没有信任的人,没有求助的资格。
最终自己轻轻拿开被面,伸手要去拿丢在床尾的中衣。
披住了,再去洗漱吧。
她想得很好,探身时腰肢弯出一道自然而然的弧。
他在身后看着,不讲道理地再次失控,忽然就用大手重新攥住她的肩头,狠狠推回去,翻身覆上来。
云弥震惊抬起脸。
眼睛和唇同时睁大,一个自发一个被迫。
再度结··合的痛楚不算深刻。
她只顾得上不明白为什么又来,和不确定他是否清醒。
他学会了,一次就学会。
用身体不断探索她的身体,可她除了惊慌就只有不适。
任由他抵到深处,接受相对和缓的惩罚。
刑部没有这么好心。
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没法形容第一夜的第二回。
非要概括,那就是时间逐渐以他的进退为刻度,比一分一秒还要煎熬。
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掉眼泪,脆弱到极致的身体和心理让她自弃伏着脸。
然而他第一句话是:“我也是头一回。”
什么?
云弥的听力有些缓慢,思考能力基本停摆。
她面无表情,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突然悔过且不值得原谅的罪人。
“难免疼一些。”
他第一次不太会,她疼一点也理所当然。
这样她就听懂了,甚至更加别过脸去,点一点脑袋,表示理解。
“为何要这么做。”
他问她这种问题实在不明智,她只能说:“我听父亲和姑母的。”
“你认识我吗?”
“知道是谁……不算认得。”
“很好。”
他点一点头,这次是真不管她了,径自穿衣下榻,大步向外去。
云弥倒在被衾间,隐隐约约只是想,所以第二回,他是清醒的?
他忽然又折返,居高临下望着她:“生辰八字。”
云弥眼睛泛着雾气,只剩茫然。
“我去求旨意。”
他说话冷冷的,内容却是,“明日就问名。”
问名,婚仪六礼第二步。
郎君询问女娘的生辰八字,归家卜问,试看吉凶如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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