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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松开老三,我们老吴家的事,你们柳家可管不着。”
清幽拉着吴文礼上前走了两步,目光对上吴老头,面上半点都不怯,“是吗?那你的意思是,我姐嫁到你们家,死活,我们都管不了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什么强词夺理?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作为娘家人,看到我姐被欺负,还不能说上一句?”
“你姐现在可不是我们吴家的人,你要是疼惜她,就把她带回柳家。”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我姐不是吴家人就不是吴家人了?你有休书吗?还是姐夫给你寄来了休书,让你代替他休妻。”
“我是他爹,自然有权力替老二抉择。”
“是吗?可是我对这律法可是略懂的,这休妻可是有七出之条,请问我姐犯了哪条?”
吴老头没想到眼前的人这般牙尖嘴利,一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吴老大见自家老爹吃瘪,刚想上前理论,就看到清幽转移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这一眼看的吴老大心里直发毛。
“没有是吧!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我姐从来了你们家,上孝敬长辈,下照顾兄弟,还给吴家生了大胖孙子,你们吴家哪怕在不待见,但是这玄宝可是你们吴家的骨血,你说我姐被休就被休吗?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如果你们这样,那我也不介意写上一纸诉状,让花城的县官给评评理。
我姐怕你们,我可不怕你,我们柳家可不怕,你们不相信,可以试试。”
清幽一边说,一边拉着吴文礼步步紧逼吴老头和吴老大,两人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后面看戏的人群也跟着他们往后面退。
直到吴老头退到人群无路可退,清幽才止住脚步。
冷眼扫视过看戏的人群,用略带寒意的声音说道:“想来各位家中也有不少读书人,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家的读书人都是这般对待家里人的吗?吴家的所作所为,你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姐在他们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们也明白,我柳清幽在这里想恳请大家,日后我要是和他们吴家对簿公堂,诸位可否站出来仗义执言。”
人群里开始骚动。
窃窃私语不断地传入清幽的耳中。
凤球在空间中,看着清幽磨磨唧唧的样子,急的半死。
“我说美人,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搞死他们啊,上啊!
干翻他们。
这么文绉绉的干什么?”
“屁话,我干翻他们了,我们离开后,这些人不是要干翻柳氏,我可以走,这柳氏可是要带着玄宝在这里过一辈子的,说的轻巧。”
好吧!
你有理。
凤球听到她这样说,也噤了声。
“好,柳氏,如果你真的和吴家对簿公堂,我一定去说出实情。”
人群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清幽看去,回头看了眼柳月娥,柳月娥用口型告诉她,来人正是村长。
村长从人群中走来。
走到清幽身边后,抱了抱拳,“小姑娘,你先放开吴老三吧!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就像你说的,你姐没错,但是你要是伤了人,那你姐没错也变的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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