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局不利,一百二十两直接折成了一百两。
这下子,小心翼翼不滑稽了,轻拿轻放才是滑稽。
只不过但凡是长了点脑子挂头这时候都顾不上嘲笑,他们凝气聚神,忙不迭记下两只得分犬编号。
心思再缜密些也没忘了记下几只斗犬上场次数,并观察它们伤情。
外行看热闹,内行才看得见门道。
寇翊一直站在走狗场和斗鸡场夹缝处,为就是这个。
他可以通过这些动物奔跑和撕咬动态以及身上伤势,对其战力做出最直观判断。
裴郁离看着寇翊面无表情脸,心里却清楚他是在做什么。
如此一来,场间战况便完全无需裴郁离去操心,他所负责,就是花钱去试。
当然,也得祈祷着自己不要再这样背运。
第二轮,周家挂头来了些兴头,择犬时大胆了许多。
裴郁离面上虽没怎么表现,但好歹也是斟酌了一下,才选出了两只。
与此同时,隔壁斗鸡场子开起来了。
挂头们有喜好走狗,有喜好斗鸡,于是有一部分挤挤攘攘离开了这边,方变得宽敞了许多。
要说搏戏也确实是神奇,一次运气不好是碰巧,两次运气不好是赌势不佳,三次四次还没转运那就是纯倒霉。
但凡裴郁离出门看了黄历,都不会跟这赌运极佳周家挂头硬碰硬。
他先前才口无遮拦说自己做事不考虑后果,好嘛,后果这就来了。
随着计分仆一次又一次报分,裴郁离环在胸前手有些微微颤抖...
周围挂头们一边记着每回合猛犬一边啧啧称奇:这小郎君美貌怕不都是运气换?绝了,绝了!
群中寇翊八风不动脸都有了丝裂痕...
他向来将钱财视作身外之物,更不介意给裴郁离做注保挂,可他就是纳闷儿...这运气贼差,为何胆子贼大?仰仗谁呢这是?
偏生在场活挂头们都是鬼怪,才不对一输到底对手起什么恻隐之心,他们恨不得裴郁离第一场就被踢出局,于是都操着或大或小嗓音在旁边急嚷嚷,还催着赶紧押下一把。
裴郁离捏了捏手心里仅剩二十两银子,问道:“现在选了几只狗了?”
“......”
牵狗小厮大概也没见过对赌局如此不上心挂头,愣了愣才答,“开局六次,共选斗犬二十四只,其中平局一次,另外五次...”
“多谢。”
裴郁离当然知道另外五次都是他输,心想大可不必当众强调,于是打断了牵狗小厮话,又理直气壮道,“我所剩纹银不多,若是倒霉话,估计只能撑一局。”
牵狗小厮默然腹诽:照您这架势,估计确实只能玩最后一局...
“我要求中断走狗局,玩一把摇骰,行吗?”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