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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玉帛又道:“这样吧,王爷每天吻我一下,就当我还债了。”
霍曜嘴角扬得更高了,心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趁人之危。
从我们圆房以来,已有四日没有亲吻,那我便吻你四次。
他俯下身,吻了下去,轻轻探出舌头,便发现黎玉帛嘴唇干燥,还有些烫。
他伸手一摸,发现他额头脸颊烫得厉害,难怪睡着了会说梦话,原来是病了。
霍曜立马派人去请太医,又将在饮翠轩伺候的采香唤了进来,语气威严:“侧王妃是几时病的?”
采香早得了守夜小厮的信,此时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道:“侧王妃是下午病的,已经喝了散热的药,傍晚退了热。
没想到晚上又烧了起来。”
房间里已经掌灯,霍曜看到黎玉帛的脸颊都烧得红扑扑的,呵斥道:“为何不派人来禀告本王?”
“侧王妃说王爷为国事操劳,日夜辛苦,让奴才们不要打搅王爷。”
“混账东西!”
霍曜声音虽低却极具压迫感,“侧王妃的事就是头等大事!
侧王妃都烧成这样,你们如何偷懒,不安排人在里面守着?”
采香一张脸都快拧成苦瓜,牙齿打颤:“奴婢……侧王妃一向不喜欢有人在里屋守夜,傍晚烧退了之后,侧王妃自觉精神好了许多,便没当回事。
奴婢们想在里屋守夜,侧王妃说不必,让奴婢们不用担心。”
这点霍曜倒是知道,黎玉帛喜欢安安静静地睡觉。
但他仍然觉得可气,若不是他临时起意回梁王府看一眼,黎玉帛岂非要这么烧到天亮?
就算不守夜,也该时不时进来探望侧王妃!
霍曜恼道:“先伺候好侧王妃,待侧王妃病好后,你自去向吴嬷嬷领罚,往后再有差池,本王定饶不了你!”
在王爷面前,采香不敢哭,只好忍着泪水去烧水煎药。
霍曜又看向病中呢喃的黎玉帛,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太医来了,他吩咐太医用最快的法子给侧王妃降烧,太医提议用针灸。
那长长的细针甫一扎进黎玉帛的合谷穴,他就“嗯”
了一声,面露痛苦。
霍曜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摩挲他的手指,如哄小孩一般道:“玉儿,不疼不疼,忍忍就好了。”
针灸之后,采香端来散热的药,霍曜请太医看过,可以服用。
但黎玉帛现在迷迷糊糊,张嘴喝口药十分为难,喂他一口,他能洒掉一半。
霍曜让伺候的人都出去,房里只剩他和黎玉帛。
霍曜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轻轻捏开黎玉帛的嘴,慢慢渡汤药进去。
气息交缠,唇舌相触,激起一阵酥麻。
霍曜看到黎玉帛的长长睫毛微微颤抖,如乌鸦羽毛一般。
没想到黎玉帛喝了半口后,居然伸了舌头过来,被他这不经意地搅乱,霍曜惊得一不小心将剩下半口药喝了下去。
他看着病中的黎玉帛,浑身透着点病态的粉嫩,一副脆弱需要人疼的模样,那两片红唇沾了汤药,变得湿润,充满诱惑力。
霍曜心头一动,身体有异,恨不能扑上去办了他。
偏偏这时候,黎玉帛还嗯嗯两声,像极了情动之时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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