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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竹仰头笑了几声,笑完潇洒往床上一躺,道:“从小到大,循儿的要求,闵哥哥无不应的……来吧。”
桌上的那盏油灯忽明忽灭,屋内的喘息声与哭泣声交缠在一起。
紧要关头,闵竹擒住她小脸问:“循儿,我是谁啊?”
赵循满脸泪痕,闭着眼答:“闵、闵哥哥。”
“甚好。”
闵竹大掌往下一按。
立在门口的侍女眼观鼻,鼻观心,对屋内的声响充耳不闻。
直到平阳公主忽然惨叫一声,她才赶忙四处张望,发现周围无人后,又恭敬的垂下脑袋。
冬日寒风冽冽,赵循在头痛欲裂中缓缓睁开眼睛。
嘴唇干的要裂开,她张嘴道:“水——”
桌边那里传来倒水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过脑袋去看,倏然眼睛瞪大!
只见桌边立了一个只着白色里衣的男人,他身材修长,黑发散在肩上,侧脸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嘴角含笑倒显得人温和无害一般。
“你,你是谁?”
赵循脱口而出,她房中怎会有男人?!
那人不慌不忙放下茶壶,端起杯子含笑扭头。
赵循惊诧出声:“闵哥哥!
?”
闵竹端着茶杯来到床榻边,单手托起她脑袋,不由分说将茶水喂进她口中,然后才问:“够吗?”
赵循一把推开他,刚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却感到疼痛油然而生!
她呆住了,不可置信的低头……
过了好一会儿,闵竹笑问:“找什么?哦,你是找这个么?”
赵循顺着声音抬头,男人手里一块白色锦帕,上面点点红梅,差点没闪瞎她的眼。
天旋地转!
她趴伏在床头,久久不能接受目前这种状况。
她在做梦对不对?
闵竹也不急,坐在桌边慢悠悠的喝茶,喝几口后才道:“你先别急着诬陷我,仔细想想昨夜是谁求着我不让走的。”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赵循狠狠一拍床榻,双目发红:“你给我下药!”
闵竹好笑的看她:“证据何在?”
证据?赵循气的发抖:“我没有证据……可我知道,你一定做了手脚!”
“这就是冤枉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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