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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举起双手,扯着嘴角露出和善的微笑,他压低声音,对一号说:“我们走错房间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好的。”
一号笑眯眯地点头道,他枪口依旧抵在光头的后背上。
光头慢吞吞地转过身去,与自己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他们集体退出眼前的这间屋子。
一号停在门口,似乎真的相信了光头刚才那番走错房间的言论,光头与同伴装模作样地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在看到一号将手中的激光枪放下的一瞬间,光头和他的同伴们立刻举起手中的消音枪,对准一号,他们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闪电般眨眼间射进了一号的身体中。
光头张开嘴就要大笑,这个傻子竟然这么天真,他们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然而他的笑声没来得及发出来,在他们再次朝一号射击的时候,手中的消音枪无声炸开,里面的子弹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射进他们的身体中,他们倒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像是一只正在被煮熟的虾子,他们的声带被子弹射穿,此时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小声音。
而一号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那些射向他的子弹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走过来,低头看着光头,神情无比的冷漠,大概是因为他们刚才差点要发出声音,惊扰到他睡梦中的主人。
他说:“各位先生,我说过了,要保持安静。”
光头张开嘴,想要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寂静的楼道中,他的喘息声像是狂风中的破旧风车,死神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
一号蹲下身,张开右手,手掌中赫然是三颗他们刚刚射出的激光子弹,奇怪的是它们没有对这个俊美的男人造成伤害就算了,竟然也没有炸开,光头在这一瞬间感到迷惑,他怀疑他们是不是买到假冒伪劣产品了。
“还给你,先生。”
一号将其中一颗子弹丢进光头微张的嘴巴里,于是光头便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光头的两个同伴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今晚在这里遇见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但很快,他们就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死神也带走了他们。
一号低下头,捡起光头的通讯器,通讯器连着他们的星网账号。
一号从地上起身,俯视地上的三具尸体,他们的尸体横在这里吓到了主人就不太好了。
不久后,三个破破烂烂的像是刚刚从废品堆里运输机器人来到这里,它们排好队,将这些尸体运回它们的废品堆里,一号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对面泛黄的墙壁上,那里被溅了些许鲜红的血。
一号皱了皱眉,从房间里拿出工具,开始默默清理墙上与地砖上血渍。
一切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今晚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是个平安夜。
清晨,金色的朝阳洒满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一号做完早餐,来到卧室的床边,床上的季时卿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号微笑的脸。
一号对季时卿道:“早安,主人。”
“早安。”
季时卿说。
他坐起身,有些头疼,按着额角,闭了闭眼睛,一号俯下身,小心问他:“主人要不再睡一会儿?”
季时卿放下手,摇头道:“不用,先去研究中心吧。”
到了研究中心后,李严立刻帮季时卿安排好实验室,打算再指派几名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同时也是为了能在季时卿的手下学习一些东西。
昨天季时卿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这些工作人员们争抢着想要过来帮忙,李严根本挑不过来。
最后是季时卿淡淡发话道:“都进来吧。”
工作人员们发出一阵欢呼,换好衣服一起进了实验室里,明明他们有的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十几年,现在跟在季时卿后面束手束脚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跟老师出来郊游的小学生。
季时卿将药剂做好编号,拿到实验台上低头检测里面的成分,然后计算各种成分的具体含量,一号则在旁边负责讲解,工作人员们认真地将一号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不过有些东西确实他们学不来的。
就比如往往是一号刚开始同这些工作人员讲解计算方法的时候,季时卿就已经将结果输入进去,并开始下一步的运算,他们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计算出来的数据,对季时卿来说就好像是算一加一那么简单。
而且他们算了半个月还有可能算错,但季时卿输入进去的数据就完全没有显示错误的时候。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的要比人和猪的差距还要大。
季时卿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工作量大概比他们这一群人一个月干的还要多,要是他还不配做基因研究院的院长,还有谁能做。
那双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手中试管,直到试管底部的液体开始变色,季时卿将试管放进分离器上。
两分钟过去,分离器滴滴两声,试管中的液体已经完全分离,工作人员在心里默默叹气,平日里在他们手下卡个不停的设备,现在在这位季院长的手里比孙子还要听话,怎么的,现在机器也能智商歧视了吗?
跟在季院长身边的这位叫一号的助手先生也非常能干,或许天才就该和天才在一起,只是两人之前的称呼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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