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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芽压根不与柳家人废话,她让白石柱把陈桂花搀进了屋里,并叮嘱陈桂花,不要再出来。
陈桂花一个劲点头:“好好好,二丫,你放心,娘不出去,娘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
“没事的娘,你就在屋里歇着,有我呢,你不用怕。”
白小芽安抚了她几句。
她转身正要往外走,陈桂花拉住她的手叫住她:“二丫,听娘一句劝,都是亲戚,你别做得太难看,也别说太难听的话,否则你姐在柳家的日子不好过。
不管怎样,屋外那几个孩子,都是你姐生的,那两个老的,是你姐的公婆。
今天你要是对他们说了太难听的话,往后你让你姐在柳家怎么相处,人家会为难她的呀。”
白小芽皱了下眉,转过身时,却松开了眉头,笑着问道:“娘,那你认为大姐她这些年在柳家过得好吗?”
“娘不知道呀,这些年你爹不准她回来,也不准娘去看她,娘也不知道她在柳家过得好不好?”
白小芽道:“娘,她在柳家过得并不好。
那天她回来,我看到她身上很多淤青,一看就是被打的,胳膊上都是肿块。
后面我问了姐,她说是她婆婆柳老太和柳金打的。
她刚到柳家,那会儿柳老太天天打她骂她,脏活累活都让她干,饭还不让她吃饱。”
陈桂花听完后,闷了片刻没说话,然后突然问道:“那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白小芽:“……”
她着实没想到陈桂花会来这么一句。
笑了下,白小芽反问道:“娘,你觉得大姐被柳老太打,被柳金打,就一定是因为她做错了事吗?”
陈桂花察觉到白小芽语气有点重,急忙改口道:“不是的,娘不是那个意思。
娘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她要是没做错事,她婆婆丈夫,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打她。”
“那娘你呢,这些年爹吼你打你,也是因为你做错了事吗?”
白小芽大不敬地问道。
出于孝道,她是不该这么质问自己亲娘的。
可她实在忍不住,她想知道,陈桂花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白石柱看了眼白小芽:“二姐,你别乱说。
爹哪有经常打娘,也……也只是偶尔罢了。”
陈桂花小声道:“你爹他……他打我吼我,是我愚笨,做不好事情。”
“……”
白小芽。
陈桂花又道:“柳家人他们为何打要你姐,这些事咱们可以把你姐婆家的人请到家里来问一问,问清楚原因后,由你爹出面去说一说,让柳家的人日后对你姐好一点,别太过分的打她就行了。
可是你看你,现在你闹得人家全家都找上门来,被乡里乡亲的看见了多不好啊。
还有,你这么一闹,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反倒闹成了大事,对你姐不好,对咱们一家人也都不好。
二丫啊,你怎么自从嫁到江家就变了呢,咱们安安分分的,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你闹这些,是要干什么呀?”
“娘,哪里是我在闹?现在是王家柳家,是他们在闹。
若不是柱子去江家把我叫回来,你以为我会回来?”
白小芽声音都大了几个度。
这次就连白石柱都没说话,他在一边坐着,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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