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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熠心中微讶,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异样来,缓步走到苏识夏身边,冲苏景珩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客气寒暄的场面话。
苏景珩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苏识夏和秦熠的身上轮番扫了一圈,似乎想要探究出什么似地,不过最终什么话也没多说,笑着引着他们进了昌宜候府的大门。
毕竟是昌宜候府老夫人的五十大寿,今日来苏家祝寿的人着实不少。
苏景珩也忙地厉害,这边刚把秦熠和苏识夏他们领进大门,那边就又有下人来报,说又有贵客前来祝寿。
苏景珩只能先同秦熠他们道了声歉,唤了其他人来给秦熠他们领路,他则又快步出门去迎客了。
“怎么回事?”
待到苏景珩离开了,秦熠放慢了步子同苏识夏并肩而行,稍稍往她身边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本王本以为,你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维持,到了昌宜候府也要与本王分开行动。”
“只是不想在大门口就把场面闹僵罢了。”
苏识夏目视前方,压根没往秦熠的身上看。
“和离之事,往小了说,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事,往大了说,也不过是苏家和秦家两家的家事,还轮不到那些外人来看我们的笑话。”
秦熠对她这话似乎颇为认同,竟然没有出言反驳。
昌宜候府的老夫人姚氏,是今日寿宴的真正主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今日也显得特别高兴,脸上一直带着笑同前来祝寿的客人们寒暄攀谈着。
守在门口的小丫鬟禀报说平西王夫妻到的时候,原本喧闹的正堂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待到秦熠和苏识夏进了正堂,那些身份没有秦熠高的,自然都跟着起了身,客客气气地同秦熠见礼。
连老夫人姚氏也都跟着站了起来,还是秦熠先主动上前去虚扶了一把,她这才重新坐回了主位上。
一番客气谦让之后,屋内的客人们也重新落座。
苏识夏和秦熠坐在了最靠近姚氏的位置上。
姚氏亲昵地拉着苏识夏的手,不停地絮叨着嘘寒问暖,还把小秦湛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连着夸了好几句。
苏识夏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姚氏。
虽然已经五年不见,可姚氏的容貌和原主记忆中的模样其实相差不大。
虽然已经五十岁了,可因为保养得宜,她看上去不过也就四十岁出头的模样。
为了搭配今日这一身精致华贵的衣衫,姚氏的妆容画的有些重,脂粉遮住了她眼角唇角的岁月纹路,乍然看去,单瞧五官,还能依稀看出她年轻时艳丽的姿容。
凭良心讲,姚氏的容貌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原主记忆里的姚氏在面对原主时,几乎就没露出过什么好脸色,自然显得没那么可亲。
如今看着姚氏那虚伪热情的模样,苏识夏心里只觉得好笑,可面上却也维持着客气的笑意。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
苏家毕竟养了原主五年,虽然最后闹出了诸多的不愉快,可她义父当初收养她的心是好的。
就算是看在她义父曾经出钱给她生父治病的份上,她也该对苏家多几分耐性。
今日,苏家若是还顾忌着颜面,能维持着表面的客气,那她也不介意配合着演一出母慈女孝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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