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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一听,面色微变,神情也带了几分畏惧,想来也是听说过楚苕的凶名,但听楚苕是来找温伯鸣的,她神色又有几分古怪,迟疑了一瞬道:“温道友此刻正和天玑前辈在一处议事,楚前辈如今想见他,恐怕得等上一等。”
知道温伯鸣确实在这里,楚苕心里便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的,端起灵茶抿了一口,颔首道:“无妨,我等着就是。”
这袁青也是结丹中期的修为,称呼那温伯鸣是道友,面的楚苕的时候却称呼她为前辈,明显是将她放在了和天玑散人等元婴期修士一样的地位。
楚苕已经习惯了这些。
自从宗门大比之后,但凡是听说过那些事情的人便都将她当成了元婴期修士对待,还不是一般的元婴期修士。
楚苕并未等太久,袁青就去而复返,但并没有进来,侧身站在门口,朝楚苕道:“楚前辈,温道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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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一落下,便有一名身穿金色锦袍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青年面容俊美,眉眼间隐约能窥见几分风流,他手中还握着一把金色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楚苕第一眼便觉得眼睛有些不适,被这一片金灿灿给晃到了。
她只从翟甲口中听说对方行事招摇,也没想到还有这方面的招摇,当下闭了闭眼睛才缓解了那分不适。
而温伯鸣一进来看见她的时候眼神微动,面上露出几分笑意,五官便愈发夺目起来,他走到楚苕面前坐下,笑问道:“我早就听闻楚道友之名,也曾想过去望月宗拜访楚道友一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先碰上了,听说是楚道友找我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楚苕淡淡的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开门见山道:“不瞒温道友,我特意来找你,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
没等温伯鸣开口,她便又继续道:“我宗门内有一名女弟子叫翟婷婷,她也是我一位好友的妹妹,我那位好友将她托付给我,我当日恰好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想着办完事再回去接走她,可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楚苕抬眼看着温伯鸣,笑了笑,道:“多番打听之下才得知当日温道友在那里停留过,不知道是不是阴差阳错的将翟婷婷给带走了?我这才特意过来询问,若是翟婷婷真的在温道友这里,还望温道友……”
“她确实在我这里。”
温伯鸣笑道,手中金色折扇轻摇,一手支着下巴,目光流转着落在楚苕面上,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兴味之色。
他道:“正巧那日我随行的婢女陨落了一个,身边差了个人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又碰上了婷婷,见她也是个美人儿便生出了带走她的心思,楚道友放心,我可没有欺负婷婷,她在我身边一切都好。”
温伯鸣说完之后还朝袁青道:“劳烦袁道友替我跑一趟,将婷婷给带过来罢。”
楚苕听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此事能顺利的解决,看这温伯鸣的意思也没有要扣着翟婷婷不放的意思,她心里轻吐了口气,面上依旧是淡淡笑着的模样,垂眸抿了一口灵茶。
很快的,翟婷婷就被袁青给带了过来。
一见到楚苕,翟婷婷面上也是一喜,急忙跑到了楚苕的身侧站定:“长老!”
楚苕一拂袖,将一个储物袋放在了温伯鸣的面前,道:“这段时间劳烦温道友对她的照顾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还望温道友不要嫌弃。”
可温伯鸣看都没有看那个储物袋一眼,仍旧将目光落在楚苕的脸上,含笑道:“楚道友想要带走这丫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眼见着楚苕面色一冷,他神色不变,轻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我非要留下这丫头,只是吧……我那大师兄是死在楚道友手里的,就算我想给楚道友这个面子,让你带着这丫头走,我师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楚苕在他提及徐子文的时候心里就沉了下来,暗自苦笑了一声,打消了最后一点侥幸的同时也警惕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神识落在了楚苕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楚苕面色变了变,心口气血翻涌,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了下来,紧接着面上有灰雾一闪而过,她面色如常的看着温伯鸣,问道:“温道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是。”
顿了一下,她又道:“自然,如果温道友是想替你那位大师兄报仇,我也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温伯鸣一直在打量着她,听见她这么一说,当下抚掌笑了起来,道:“如此甚好,那楚道友便与我过过招吧,只是在过招之前有几点得先和楚道友说明了。”
他朝楚苕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道:“无论你我二人之中谁输谁赢了,我大师兄的事情都就此揭过,不管是我还是我师父,绝不会再提及此事。”
楚苕一听,心下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和天玑散人动手,她还是有胜算的,当下便点头应了。
熟料温伯鸣却又道:“楚道友也不必急着点头,我话可还没有说完。”
“若是楚道友赢了,楚道友自然能带走这丫头,但若是我赢了,楚道友不但带不走这丫头,你自己也得留下来。”
温伯鸣笑道,眸光一流转,手中金色折扇“啪”
的一声打开,他道:“我洞府内虽然侍妾不少,但道侣却迟迟没有找寻到合适的人,不瞒楚道友说,一看见你,我便想让你做我的道侣,日后你我二人游山玩水,不管去到哪里都能相依相伴……”
楚苕额角抽了抽,她可是杀了这人大师兄的,结果倒好,这人竟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要和她交手也只是因为师命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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