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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殷公公的手下往他身上泼了油,在屋外点燃火把,便以为万无一失了,没想到许奉天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打开密道躲了进去。
许奉天也认出眼前的人不是之前的凶手,忙伸手过来,扒着她的腿,“救救我,我不想死,你救了我,我把我剩下的那些金银珠宝都给你。”
他如今被挑断脚筋,要是没人搭救,迟早死在这里。
崔小宛拧了眉,脚一挪,将许奉天的手挑开。
“救你可以,我问你一些话,你得如实回答。”
她没给对方考虑的机会,直接开口:“纵火之人,想从许府拿走什么?”
许奉天也没含糊,“信函,殷公公吩咐我作假的信函。”
殷公公已经对他下了杀手,他此刻再隐瞒也失了意义。
“信函如今在哪?”
许奉天沉默下来,“说了,你是不是会一刀杀了我?”
崔小宛将匕首抽出来,“你要是不说,我可以杀了你自己慢慢找。”
许奉天心里慌得很,但他不能让步,“你找不到的,那信函不在此处。”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崔小宛翻了个白眼,“要是没在许府,殷公公的手下为何会翻找几个时辰?你不说我也知道,信函就在床板下的密室里。”
“自己把机关打开,我就带你去找郎中。”
许奉天听了这话沉默半晌,突然眼白一翻,往后倒去,竟是昏迷了。
“……”
次奥,这孙子肯定是装的!
作者有话说:
“让我找着机关,你就自己躺在这等死。”
崔小宛继续摸索着金属板,甚至连床榻附近的地板都试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
她扭头睨了许奉天一眼,上前重重拍了两下他的面颊,又起身踹了他一下,都没见他动弹半分。
“铮”
。
崔小宛抽刀出来,直接扎向许奉天的眼睛,刀尖停留在他脸上一寸远的半空。
许奉天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崔小宛将刀收了回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扛起他径直往外走。
这人也是重要人证,死不得。
东西只能回头再来取了。
她肩上多了一个人,翻墙略有些困难,环顾四周,寻到一处栽了高树的角落,攀着黑乎乎的树干越了过去。
跳到地面时,崔小宛瘦削的肩膀硌到许奉天的伤口,许奉天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夜深人静,这点声响十分清晰,成九河因着昨夜的事,此刻也没回去,便是休息,也是在质子府门口打盹。
这一声闷哼将他从浅眠中唤醒,他警惕地竖起耳朵,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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