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杞无忧:“我没有畏惧感。”
“哦?真的吗?”
老师显然不相信。
杞无忧:“嗯。”
台下有人在小声地笑。
老师以为他没认真听课,以至于回答这个问题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于是开始设置情景引导他:“比如说,当你第一次站上大跳台的时候,和在雪面上滑行的感觉肯定不一样吧,会不会觉得跳台很高,离地面很远?那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杞无忧的确从来没有产生过畏惧心理,正想着要不要干脆配合老师编一下好了。
还在迟疑中,忽听教室前几排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替他解围:“老师,他刚才说的是真的。”
又有一位队友接腔:“是啊,他训练的时候从来没怕过。”
“哈哈哈,其实我也没害怕过。”
“你得了吧你,也不知道是谁练新动作的时候跟我叨叨,说万一摔脑震荡进医院了一定要让我带着果篮去看你。”
队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课堂氛围比刚才活跃了许多。
老师笑呵呵道:“那杞无忧同学的心理素质很强大呀,好了,你先坐下吧。”
“刚才那位女同学呢,你来说一下你第一次站在大跳台上的感受吧。
你叫什么名字?”
前排一位身穿橘色运动服,绑着高马尾的女生站了起来。
“我叫江晨曦。”
……
这一阶段的学习结束后,还有一场结课考试。
队员们需要做一份专门为了运动员而设计的测试题,涵盖他们这些天所学的全部内容,集训队特地借用了一间教室做考场。
但其实这不算是什么正规考试,监考的人是冰雪运动专业的两个大学生,一男一女,站南北对角,不知是不是有教练的授意,监考并不严格,很有给他们放水的意思。
有人做试卷做得脸都绿了,跟坐在他旁边的王飞跃大吐苦水:“好痛苦,都不上学了为什么还要做题啊?”
王飞跃:“因为学无止境。”
“……在说什么屁话,”
队友翻了个白眼,“那让我抄一下你的行不行。”
“行啊,看你敢不敢抄了。”
王飞跃很大方地把卷子摊开,往队友桌前挪了挪。
尽管监考很宽松,但企图作弊的两人还是不敢太张扬,声音都压得很低。
队友瞥见他貌似写得满满当当的卷面,心里一喜,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无语凝噎:“你这写的啥啊……”
“主要是我也不会写啊!”
王飞跃给队友传授做题方法:“选择题最简单,三长一短就选短,三短一长就选长,不确定的话就选c,总能蒙对几个,问答题也很好编,实在不会写就抄题目。”
“我可以交白卷吗?”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