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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姝这是明白了,五妹妹是婆婆看重的女儿,所以婚事要亲自把关,不需要她操心。
不过,她心里倒是有一个好人选,当初她成亲的时候,五妹妹和她外祖兄长的孙子一起给她压床来着。
两个人同岁,而且顾言也是很聪慧的人,又是太傅家的公子,论家世才貌都很相配。
但看婆婆的意思是自有打算,所以她就没开这个口。
她是嫂子没错,虽然都说长嫂如母,可婆婆如今身体康健,轮不到她做主呢。
于是,许静姝就高高兴兴地准备去兆州的事儿了。
兆州在江南一带,写信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到,一时半会收不到回信。
许静姝欢喜了两日,还是安安分分地帮着管家,她也不能撂挑子不干,把所有的事儿都扔给妹妹。
婆婆体恤她是婆婆的事儿,若她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失了一个儿媳应尽的本分。
二月下旬和三月初,整个越朝都忙着庄子春种的事儿,连皇上都登天坛祭祀祈雨。
越朝重农轻商,能够亲自参加春种,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益事。
二月底的时候,燕明荞没去自己的庄子,有林香她们在,哪儿用得着她费心。
她去了二姐姐的庄子,趁着春种的时候,小住半个月,把庄子附近玩遍。
这也是燕明玉出嫁后,难得姐妹俩一块儿出来玩的时候。
燕明荞打算和姐姐玩,但是到庄子的时候看见旁边庄子门口停着马车,正是太傅府的。
她差点忘了当初就是在这一块,遇见顾绵的。
“晴风,你一会儿过去看看,若是顾家小娘子在,就打个招呼,明儿好一道约着玩。”
很快晴风就回来禀告,说是顾家小娘子不在,但是顾家的小公子在,“顾公子说要是找顾小娘子有事,可以让马车回去一趟。”
!
将蛇弄走之后,燕明泽就退到了同窗旁边,目光也不在三个小娘子的身上,端的是彬彬有礼,一点都不僭越。
三个小娘子见路上没了蛇,连草丛里都被他检查了一遍,顿时也放下了心,三人中的一个对着燕明泽谢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若非公子,我们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燕明泽道:“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开春了,山中虫蛇也多了,姑娘们还是小心些。”
说完这些,他拱了拱手,对同窗们道:“我们也走吧。”
三位小娘子低头说了几句话,燕明荞离得太远,没有听清,但她见过这三人。
刚才说话的那个是工部尚书家的女儿林毓婉,剩下两个也面熟,她记得有一位小娘子姓黄,另一位姓夏。
三人很快就说完了话,趁着燕明泽一行人没走远,林毓婉上前一步说道:“今日多亏了公子帮忙,公子若不嫌弃,不如移步万象寺后院,我们请公子品用素斋。”
燕明泽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是松山书院的学生,过会儿还要回去,真的只是小事一桩,姑娘们不必放在心上。
先生曾教导过,出门在外不能只顾着自己,若遇人有事,更要出手相助,在下告辞了。”
说完,他点了点头,和同窗们率先走了。
这会儿燕明荞和顾绵站在原地,正在燕明泽他们的前面,两人避开了些,省着挡了路。
燕明泽诧异地喊了一声五妹妹。
燕明泽点了下头,算是行过礼,“三哥哥。”
燕明泽嗯了一声,然后道:“我一会儿要回书院了,你这是来上香?”
“顺道踏青,三哥还要回书院,千万别耽搁了。”
两人没说几句话,很快,这群松山书院蓝袍的学生们身影就消失在山间的小路里。
顾绵又看了看缀在她们后面的林毓婉三人,对着燕明荞道:“这是你哥哥呀。”
燕明荞点了一下头,但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兄长不好对外人说,好在顾绵也没多问。
只说了一句还挺靠谱,就拉着燕明荞往山顶爬了。
后头的三人走得慢一些,林毓婉刚才可是亲耳听见燕明泽喊燕明荞五妹妹了。
她一向和顾绵、燕明荞不对付,不禁想到,虽然燕明荞的性子虽然不咋地,但是她哥哥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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