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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京城时,他嫌人多会拖慢速度,除了巫掠强行塞给他的五个暗卫,他就只带了两个老妇人。
暗卫平时躲在暗处,定不能让他们来干这些活,而就凭他们剩下这几个人,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收拾好这个宅子。
且日后在这宅子里住,总是需要人伺候的,
“夫君,这事便交给我办吧。”
棠哥儿看向老朽,问:“老伯可知牙行在哪?”
老朽一怔,喃喃道:“没有牙行,哪里有牙行啊,这里若有人要卖身,以前是来这儿,现在是去衙门。”
他叹道,“人命不值钱啊。”
承隽尹面色一沉。
这蝉铁县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棠哥儿沉默半晌,“我们今日先把各自的厢房收拾出来,明日我再来去买人。”
承隽尹看他,眼底满是怜惜,“你是该好好歇着了。”
棠哥儿闻言,便知夫君是不会让他动手收拾的。
他自觉刚才做坏事,也不敢偷偷摸摸的干活,便乖乖巧巧的等夫君将厢房收拾好。
熙哥儿打来热水,将小竹子从他怀里抱过来,“竹子,小竹子我和两位嬷嬷照顾便可,你可赶紧洗漱吧。”
这一路走来,棠哥儿是日渐消瘦,他见着棠哥儿那憔悴的模样,都怕棠哥儿坚持不下去。
“你忙完也赶紧去歇歇。”
棠哥儿知这一路走来,累的人不止是他。
他脱掉衣服泡在浴桶中,热水温暖了他冰凉的手脚,困意涌现,他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承隽尹将床铺好后,见棠哥儿还没有任何动静,心生疑惑,越过屏风,便见棠哥儿的头搭在浴桶上,白嫩的面色泛红,小嘴微启,睡的正香。
他失笑,本想用浴巾将棠哥儿包起来,但浴巾太小,他便用自己干净的外裳将棠哥儿从头到尾的包住抱起来,将棠哥儿塞进被子里后才把湿润的衣裳拿出来放在一旁。
他在被子里给棠哥儿穿上亵衣,又将被子掩好,不让风透进去,才转身去包袱里寻新的外裳。
棠哥儿累极了,这一觉直接睡到隔天。
承隽尹已经走了,棠哥儿摸到一旁冰凉的床铺时,情绪难免有些失落。
熙哥儿掐着时间走进来,见棠哥儿醒了,笑道:“大人猜的真准,他说您大概这个点会醒,让我把早食都热好。”
棠哥儿心口一暖,问:“小竹子呢?”
熙哥儿将热粥放在桌上,“放心,两位嬷嬷照顾的可好了,就是小竹子似乎一直在找你,我刚才去瞧他的时候,他那眼睛还不老实的东瞧瞧西看看呢。”
棠哥儿抿唇笑了,“我吃完便去看他。”
洗漱完吃完早食后,棠哥儿去看了眼小竹子,便带着小爪和熙哥儿出门了。
路上,棠哥儿见人们都朝一个地方涌去,神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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