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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被亲了一会儿没有气了,柏子虚见她不行干脆按在墙上继续,用牙齿咬她的脸蛋和耳朵,再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把玉花柔软的舌叼出来纠缠,动作认真到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玉花快被亲到窒息了,总觉得柏子虚想把自己给(字面意义上的)吃掉。
“等等、等等!”
玉花呼吸断断续续的,憋不住了,用力推开他:“不要亲了,等等,先不要亲了。”
柏子虚放开一点空间给玉花透气,看她衣襟乱了,眼中露出宠溺,伸出手去解她的腰封和束带。
玉花慌慌忙忙抱住自己衣服,涨红脸问他:“干什么?!”
柏子虚缓缓眨眼,注视着她道:“小玉不是想要和我做吗?”
“谁想要做那种事情了,都说了要成亲以后才可以……!”
“小玉,你的灵根还没有塑好。”
柏子虚提醒她。
玉花愣了下,才想起来那件事,之前柏子虚好像同她说过要把灵根塑造完成的话就得双修到那一步才行……玉花脸通红。
“你现在修为高,双修一下的话我就有很多可以用的灵力了……”
柏子虚懂了,她现在只是想双修到第一和第二层,借一下灵力用用。
他思索了一会儿,注视着玉花认真地问:“那小玉觉得我们应该什么时候成亲呢?”
玉花耳朵红了,脑子里闪过一堆肉色的废料,转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小玉其实不想与我结为伴侣吗?”
柏子虚垂眸,轻声问。
有危险?玉花下一秒抱住柏子虚的脖子,埋到他脖子:“讨厌!
人家还没有想好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柏子虚弯起眼睛,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我开玩笑的小玉,你忘了吗?我说过就算你以后喜欢上别人了,我也不会介意三人行的。”
当然,要她能够说服那个男女人才行。
玉花抬头狐疑地打量柏子虚的脸,柏子虚无辜地看着她,一脸坦然。
谁说女人的心思难以琢磨的?她觉得病娇的心思更加难以琢磨。
柏子虚把玉花抱在怀里让她看,手按在她的肚子上输入灵力。
玉花又感觉到肚子热热的了,这种感觉特别熟悉,上一次柏子虚要给她塑灵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不过这种好像只能塑一个形,真的要塑成还是得双修到最后一步。
其实玉花凡界那种把贞洁什么挂在心里的保守女人,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柏子虚走到那一步的话就会发生一些不受控制的东西。
玉花自己有吸引人的体质,和柏子虚近距离生活了这么久,她发现对方的某种吸引力在渐渐变大,就像被厚重的壳包裹着的迷香丸,如果把外面那一层剜开,里面的气息泄露出来,就会像她一样疯狂吸引周围的人,让他们飞蛾扑火一样扑过来。
她也不会例外。
想到这里,玉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她出生五年了,竟然会心甘情愿和一个(病娇)舔狗亲亲这么久,就连慕容浔景那个可怕的男人最后都不能让她委曲求全啊!
……果然还是因为慕容浔景太狗了,正常人实在无法忍受。
不过东方荀也是一个变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作为变态还是子虚更让人接受一点。
柏子虚看她发呆,咬住她的嘴巴又撬开亲了一会儿。
玉花脸颊通红:“……”
塑灵根也算双修,这一轮结束以后玉花得益许多,得了灵力心情也平静下来了,在房间里面玩了一会儿。
外面的船早已经开了,玉花休息了半个时辰,开窗看见外面后退的海景又生好奇,要去外头看海。
于是柏子虚就抱着她出去,让她坐在护栏上面看夜晚的海景,这里是船的边缘,风虽然大但只要抓住也不会被甩出去,而且外面有结界,掉下去了也不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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