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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活费比周围人都高。
每次你爸爸做东请吃饭,都说要留在周末等你回家一起吃。
………
原瓷的手落下了毛病,一提重物,就要手抖好一段时间。
裴郁磊半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将视线停在哪里,他下意识地摩了摩手。
嘶——
他没什么声音地啧了下嘴。
突然有点烦,想要抽根烟。
“她爸爸下午还要去门市。
等人走后,我问过她为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因果,我说你该跟你爸爸解释,明知道他是什么脾气,还跟他硬来。”
原瓷当时说什么?
哦,她什么都没说。
许英又看向表姐,语气玩笑,你也是,当时不知道拦着点。
那表姐眼神还有点懵,我还没反应过来。
是啊,原瓷心里冷笑一声,一对亲父女在自己家里,在饭桌上,你来我往打打杀杀恨不得弄死对方——
不,一个恨不得弄死她,一个恨不得现在就闻到空气里有什么致命毒气,全世界就她一个人闻到然后安静没有痛苦死去。
当天晚上,许英在饭桌上,用轻松的语气提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原正行也只是很平静地应了声,视线也不看向任何人,只是盯着电视:“那你也有错。”
似是知道这么个结果,所以原瓷没什么反应,吃完饭后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回了屋。
“抱歉伯母。”
裴郁磊站起身,像是终于忍不住,“我能出去……透透气吗?”
许英愣了愣,随后点头。
大概十多分钟后,裴郁磊进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带了一阵风,许英隐隐约约闻到尼古丁的味道。
“你……”
“不好意思,还没散味儿吗?”
裴郁磊笑了笑,但这笑,也只是皮笑,很快也消失不见了,“您继续。”
许英看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那之后,我有跟人聊过,也上网看过,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也说了,要——鼓励式教育对吧,所以我经常问她,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们沟通的,但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
说着说着,许英长叹一口气,好像回忆起往事。
“我一直以为,她就是这样的。”
直到有天,学校的百日誓师大会,邀请家长参加。
许英记错了时间,提前一节课到了。
当时原瓷他们上的是体育课。
操场不大不小,但许英还是一眼看见了她。
原瓷站在一堆人之间,笑得很开心,跟周围人看上去交谈时也落落大方。
“在家里,我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笑了。”
甚至说,两人相见的时间也很少。
高中后,原瓷时间更少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却是不均衡的,每天回家吃顿饭就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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