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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危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女人摇摇头:“不是,他俩没事儿。
是姥爷在住院,他俩在医院照顾他。”
她所说的姥爷是谁?!
如果她是老张儿子的女朋友。
。
。
那么姥爷应该是。
。
。
是六指大先生?!
我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追问着:“六指大先生怎么了?”
女人笑了一下:“不清楚,我不知道。”
我心里更沉重了。
也不知道神婆婆最近躲着不见人是不是去救大先生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但是,我想找出这个答案来,似乎很难。
正月十六这天,我妈一大早就去了姑奶家,开始烧火做饭,打扫屋子。
顺便还把家里的鸡炖了两只,把我爸爸辛辛苦苦收拾出来的野猪肉也炖了一锅。
那香味儿,隔了好几条胡同都能闻见。
我妈厂子有事儿,就叫我去过奶奶家看锅。
就是拿着板凳坐在锅旁边,看着点灶膛里的火。
等到大火收了汤汁,就把灶膛里的火撤出来,省得糊锅。
我问我妈,为什么今天做饭?今天姑奶奶会回来吗?我妈说她不知道,就是想准备一下,等着姑奶奶回来。
我搬了个板凳,坐在澡堂旁边,一边烤着火,一边看着书,当然也一边看着锅。
这个差事可是个好差事,我特别爱干,你想,这大冬天的在灶膛旁,烤的浑身都暖乎乎的。
而且,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实话,这香味儿扑鼻的肉香味儿,馋得我直流哈喇子。
我偷偷的掀开锅盖,一股浓浓的白色水蒸气伴随着肉香味儿扑面而来。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出来,拿在手里吹了又吹。
随后把锅盖盖好,又坐回了板凳上。
因为这块肉刚从锅里捞出来太热了,我用嘴吹了吹,然后轻轻的用牙咬了一下。
“诶~~~”
怎么咬不动呢?怎么感觉有毛呢?我把它从嘴巴里拿出来,定睛一看。
“我滴个妈呀!”
我原地弹跳出好几米远,一把就把那东西摔了出来。
那哪里是肉啊!
那明明是一只黑色的死老鼠。
哦,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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