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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刘家村以后,苏布合尔很久没有吃红薯了。
刘家村的奶奶说,她不过是个家里不要的东西,凭什么吃这些好东西!
“好。”
苏布合尔答应了。
后来,这个游戏玩得越来越让苏布合尔感到不适。
不知怎么的,肚子变大了。
苏布合尔以为她生病了,非常担心。
一开始不敢告诉刘老头他们,怕被他们直接丢出去,在山村里等死。
后来有一天,老刘头的媳妇儿发现了她的症状。
大喊了一声,苏布合尔才知道她怀孕了。
老刘头的媳妇儿骂了她很多话,有些话苏布合尔都听不懂。
狗娘养的女表子。
勾引人的贱货。
下三滥的东西。
从那个女人的口中,她总是听到这些带着恶意的话语。
苏布合尔对于怀孕这个词所有的印象都是来自于她的母亲,她一直以为,这件事都是像妈妈那样的女人才可以做的事情,她这样的也可以做吗?她还是小孩子啊。
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许多疼痛和痛苦席卷而来。
超过生理可以容忍的部分而导致的病痛,通常汹涌而没有征兆。
但苏布合尔觉得,一切都是可以忍耐的。
虽然她不是大人,但是她也要当妈妈了。
跟玩过家家的时刻当妈妈的感觉不同,原来真正地当上妈妈的时候,是如此的痛苦。
但是她可以忍耐。
苏布合尔这样劝说自己。
直到——老刘头见她肚子,还要让她玩那些游戏。
不要!
她不要!
苏布合尔开始抗拒,她大吵大闹,代价就是被绑在床上,直到被殊桥发现的那一天。
这一年,苏布合尔没过过好日子。
一天都没有睡过好觉。
每天月亮升起的时候,就是她最害怕的时候。
她开始怨恨让她处于这种境地的父母,但又很快会自我劝说,并且保持内疚。
——这件事她一开始是答应了的,也是主动了的。
不能因为每天没有过得如她想象一样,就埋怨父母吧?
苏布合尔告诉自己,她的爸妈一定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痛苦。
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来救她。
明明是这样百分百确信着的,可是当真的要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候,苏布合尔只敢向哥哥求助,并且请求他不要告诉父母。
——她害怕。
怕得到让她失望的消息。
你看,就算她这样告诉吉萨合尔,他竟然也没有反驳她。
吉萨合尔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对苏合尔有多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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