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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薇声音很低,“阿行哥现在在哪里?”
谢廷安瞧她一眼:“你觉得我是谁?”
江明薇面色苍白,摇一摇头,喃喃说道:“我不知道。
我最初想着你是谢家二郎,可是谢家二郎已经死了。
你怎么和他们长得一样?阿行哥现在在哪儿?他还活着吗?你,你是怎么代替他的?”
她心里的疑问非常多,除了想弄清楚眼前这人是谁,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阿行哥人在哪里。
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她心头。
一个人被旁人所取代了,那这个人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眼前的女子眼圈通红,双目盈盈含泪,惊慌、害怕又担忧。
谢廷安阖了阖眼睛,静默好一会儿才道:“谢止没死。”
“怎么可能?当年我爹亲自派人去鄂州,还特意祭拜了他……”
江明薇脱口而出,随即又变了脸色,“你,你是谢止?!”
她试图从记忆中找出有关谢止的片段。
那个偶尔回京探亲一次,总是有些不耐烦地站在她和阿行哥不远处的少年?
谢廷安略一颔首:“对,是我。”
他微微一笑,说不清是轻松还是惆怅:“我还以为你永远都发现不了呢。”
有过之前的欺骗,江明薇并未立刻相信,而是带着警惕:“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谢止?”
“这还用证明么?江二小姐?”
谢廷安似笑非笑,“普天之下,除了我还会有谁假扮谢行而瞒过众人?”
江明薇凝视着他,纤长的眉毛皱在一起。
看她这模样,知道她多半是没信,谢廷安双目微敛,续上一句:“我第一次回京探亲时,站在荷花池边,你以为我是谢行,从身后蒙过我的眼睛,被我摔倒了。”
江明薇双目圆睁,在记忆中搜寻一番,真有这么一桩事。
那都是小孩子时期的尴尬事,难为他还记得。
“你真是谢止?”
直到此刻,她还有些难以相信。
谢廷安慢悠悠道:“是。
当时朝廷圣旨下来,我人在鄂州也不安全,就干脆假死,瞒天过海。”
江明薇抿了抿唇,心情比先时稍微轻松一些。
既然是阿行哥的同胞弟弟,那就不必担心杀人取代了。
可很快,她心里又笼上一层浓浓的担忧。
“那,阿行哥呢?你在宫里假扮他,他去哪里了?他是去鄂州了么?”
谢廷安神情一顿,垂下睫毛。
好一会儿才道:“永昌三十五年,宫里抽调一些太监去行宫接十九皇子……”
江明薇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了话题。
“……你的阿行哥,我的孪生兄长就死在这次刺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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