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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卧床静养。
至于多久能痊愈,要看谢督主的造化。”
太医补充一句。
“嗯。”
江明薇抿一抿唇,再次道谢,让人去陪着太医开方子抓药。
她则留在床前,望着双目紧闭的谢廷安。
他脸色白得可怕,隐隐能嗅到血腥气味。
江明薇看得胸口一刺,害怕、惊惶又茫然。
她努力镇定下来,对自己说:只要人死不了就好。
受伤了养一养就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这是一个机会呢?或许她可以借此打探一下,对于将来他是怎么想的,兴许他会因为此事提前布置退路呢。
过得好一会儿,见谢廷安没有清醒的迹象,江明薇理了理心情,详细追问护送他回来的丁奇等人:“刺杀的凶手抓到没有?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他?”
丁奇挠了挠头,面带难色:“当时督主受伤了,我们只顾着督主,没去管刺客……至于是谁指使的,那,那想杀督主的人多了……”
江明薇暗暗叹一口气,心想,这不是一问三不知吗?
“罢了,你们也辛苦一场,先去歇一会儿吧。”
江明薇冲其点头致意后,转身又回到正房。
阿行哥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于情于理,她都要在他身边守着。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厨房煎好药,端至正房。
煎好的汤药温度适宜,但如何喂一个昏迷之人喝药,是个大问题。
江明薇正在发愁,却见他睫羽轻颤,慢慢睁开眼睛。
他醒的可真是时候。
“阿行哥,你醒了?”
江明薇惊喜出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疼不疼?”
谢廷安动了动眼珠,缓缓说道:“……还好。”
“什么还好?流这么多血,你还说‘还好’!”
江明薇应声说道,忍不住红了眼眶。
有那么一瞬间,现在的谢督主和她记忆中的阿行哥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
记得那次她从树上跳下来,阿行哥伸臂接她,伤到胳膊。
当时痛得厉害,他还是安慰她:“没事的,还好。”
思及往事,江明薇心内柔软许多。
看着眼前虚弱的谢廷安,又多几分心酸,少些许畏惧。
她眼眶一阵发涩,竟有眼泪涌了出来。
她低头揩掉眼泪,心想,尽管大家都说他现在很坏,但如果他真的死在她面前,她也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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