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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宁把王嫂带来时,以沫已经靠在长椅上挂水了。
见江宁问及病人情况,医生解下口罩:“病人高烧40度,幸亏赶来得及时。
还有,她现在有点脱水。
先打退烧针看看,再等她她醒过来观察。”
王嫂手脚麻利地单手抱起以沫,一手举着输液瓶,将她背去住院部的单间里,帮她把衣服换了。
末了,她拿出了点家长做派,对辜徐行说:“阿迟,这边交给江宁看着,你跟我回去把衣服换了。
你爸爸妈妈前脚刚去北京开会,你们两个后脚都全病了,我怎么交代?”
辜徐行不放心地看了眼以沫,转而定定看着江宁:“好好照顾她。”
江宁冷着脸说:“还要你说!
好像这么多年是你在照顾她一样。”
等他们全出了病房,江宁快步下楼去小卖部买了块干毛巾,扶起以沫的头,轻柔地擦了起来。
两瓶水挂完,以沫才悠悠醒来,她虚弱地抬起眼皮,好一会儿,她眼前的青黑才消退。
“醒了醒了。”
王嫂最警醒,一下子就发现了。
她赶紧冲了一碗葡萄糖水,坐在以沫床前细心喂了起来。
如医生所言,以沫一醒来就开始咳,而且越咳越厉害,几乎连水都喝不下去。
医生闻声赶来,又是检查,又是量体温,最后做出诊断,说是肺炎,必须留院治疗。
确诊后,护士小姐端着一盘子打针小针前来“伺候”
,看得江宁都有些胆han。
等所有针都打下来,天已经黑了。
以沫喝了点粥,沉沉睡了下去。
王嫂见她脸色转好,似乎没白天那么咳了,好说歹说地让他们各自回了家,自己留下照顾。
入夜,忙了一阵天的王嫂疲乏地在旁边的小床上睡下了。
脑袋里嗡鸣了半天,她的意识渐渐松弛下来。
她不敢睡得太死,哪怕困得厉害,也一直强迫自己保持半寐半醒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朦朦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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