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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琬见周雪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周雪抬起头,看向梁琬,说:“我昨晚同谢轻寒在一起。”
梁琬惊讶到睁大眼睛,“你们——”
“上床了。”
“你们——”
梁琬小心翼翼,“喝醉了?”
“我很清醒。”
周雪看着梁琬,补一句,“我们都很清醒。”
并不是在酒精作用下酒后乱性。
她可以很确信,昨晚无论是她还是谢轻寒,都很清醒。
梁琬惊讶过后,忽然感叹一声,“你们俩上辈子是欠了彼此的情债吗,无论怎么样,最后还是会纠缠到一起。”
周雪叹气,“是。
一定是孽缘。”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周雪摇头,托住脸颊侧着脸望住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半晌说:“你知道的,我不谈恋爱,也不结婚。
都是成年人,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好,何必非得要一个名分。”
“可那是谢轻寒,你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谢轻寒。”
“就因为那是谢轻寒,更加不能同他在一起。”
周雪如今对待感情变得十分消极,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充满勇气,她望住窗外,很久,才低低说一句,“琬琬,你不懂。
我同谢轻寒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早晚还是要娶别人。
与其那时痛苦,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
“那你昨晚还同他——”
“实在忍不住。”
周雪自己也知道昨晚不该招惹谢轻寒,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克制自己。
交往过的男友个个都有谢轻寒的影子,可是个个都不是他。
太想得到他,几乎已经成为执念。
梁琬很能够理解周雪,她太清楚她有多爱谢轻寒,有些担心地问她,“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雪摇摇头,“没有任何打算。
江谨临即将结婚,我买了今晚的机票,打算先飞回国参加婚礼。”
“谢轻寒知道吗?”
“为什么要告诉他?”
周雪不觉得有需要同谢轻寒报备。
他们只是睡了一晚,谢轻寒又不吃亏。
难道还要她负责不成?
周雪这样想,非常理直气壮地撇下谢轻寒,独自飞回国参加江谨临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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