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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非常困,可躺到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睁眼闭眼,脑海里全都是谢轻寒。
索性起来到客厅抽烟。
她抱着膝蹲在沙发上,望着阳台外面的月色,指间夹着的烟抽完一枝又一枝。
有时候真恨谢轻寒。
真不知要怎样形容对他的感情。
爱他,又恨他。
可是好像,爱永远要比恨多一点。
即便他要结婚的那时候,即使恨他,也仍旧爱他更多。
周雪原本感冒就没有好,这一夜失眠,导致第二天感冒更严重。
上午同同事开视频会议,声音哑得都不像她本来的声音,惹得同事们纷纷关心她身体怎么样了。
周雪其实一直觉得不太妥,感冒反反复复,而且一直低烧。
虽然吃过药烧会退下去,但不用多久又烧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传染了。
不过还有心情同同事开玩笑,说:“已经好很多,我打算明日回来复工。”
吓得同事们纷纷摆手,极力抗拒,“别别别!
你还是再多休息一段时间,咱们视频讨论也是一样。”
连大老板都表示,“是是是,阿雪,你还是好好在家隔离,放心,绝不会算你旷工。”
周雪笑,开玩笑说:“你们真是没有意思。
平时说好的同事情呢?果然还是要患难见真情。
正好我冰箱里的食物已经告罄,今天晚上你们谁回家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菜?要不然从明天开始,我恐怕要开始饿肚子。”
有同事道:“我替你买好,拿篮子送上来。”
周雪点点头,非常可怜地摊摊手,“已经非常知足。
有命活下来一定请你吃大餐。”
周雪虽说是开玩笑,但她并不是真的完全不担心。
也许因为一个人在家里更容易胡思乱想,一日要测好多次体温。
一看见发烧立刻吃退烧药。
因为实在太担心,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电话给从前在谢家时,照顾她的家庭医生。
同医生讲过症状,医生因为不在她跟前,强烈建议她现在立刻去医院。
周雪讲医院有很多病人,她很怕交叉传染。
医生在那边犯愁,因她现在处在隔离期,也不可以回国。
周雪见医生也犯愁,反倒安慰起他,“或许是我想太多,疫情当下,人人的神经都变得很敏感。
我刚才突然想起,我曾经也有过这样反复发烧的症状,应是咽喉炎引起的感染。”
“有这个可能。”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杞人忧天。”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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